零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他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的目光與梅比烏斯交匯,那是一種讓他感到極度不安的視線。
零不禁想起了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歷,那是一種想要看透、自己的感覺,那是零有些熟悉的視線,那絕對是想把自己解剖了的視線。
“你想幹什麼?”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別那麼緊張嘛,小白鼠。”她的語氣輕鬆,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就像一條鎖定了獵物的毒蛇,靜靜地觀察著零的一舉一動。
零與梅比烏斯對視著,不甘示弱。
然而,梅比烏斯那如同蛇一樣的綠色豎瞳卻始終沒有移開,依舊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每一個想法。
“有沒有興趣再做一個交易?”
“沒有。”零想都沒有想的直接拒絕了。
梅比烏斯輕輕笑了起來,“別這麼快拒絕嘛,可以先聽一聽。”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晃動著。
零皺起眉頭,警惕地問道:“什麼交易?我可不信你會有什麼好事。”
梅比烏斯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說:“還是上一次的交易。”
“上一次的交易?”零詫異的看著梅比烏斯:“你還有錢?”
“現在是月初,工資剛剛到賬,我的實驗室中還是有不少的閒錢的。”
“還是想要我的鮮血?”
“如果可以,我剛希望解剖你。”梅比烏斯不由的舔了舔嘴角,臉上露出一抹貪婪。
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沒門。”
梅比烏斯卻不惱,依舊笑著說:“這次我可以給你更多報酬,而且我保證只取適量的血。再加上一些唾液。”
“唾液?”
零眉頭緊皺,心中又不好的預感,“你要我的唾液幹什麼?”
梅比烏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雙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當然是用於我的研究,你的身體很特殊,唾液裡說不定也有特殊的成分,對我的研究有很大幫助。”
零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想把我當成你的實驗品。”
梅比烏斯攤了攤手,“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而且保證不會傷害你。”
......
稍早一段時間。
愛莉希雅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手中提著一籃精心挑選的水果,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她走進房間,走到梅比烏斯的病床前,晃了晃手中的籃子,柔聲說道:“親愛的梅比烏斯,我來看你啦,有沒有想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