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亞的目光落在那身影身上,那是一位女子,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阿波尼亞還是能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冷月,沒有絲毫溫度。
“請問你是……”
櫻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阿波尼亞。
“還有其他人嗎?”櫻的聲音冰冷,“既然如此的話,一起解決了。”
稍早一點時間。
就在千劫轉身離去,阿波尼亞快步走向電話去接聽的時候,卡莎默默地回到了其他孩子們玩耍的地方。
“卡莎,帕朵姐姐跟你說了什麼呀?”一個滿臉好奇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卡莎面前,急切地問道。
卡莎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帕朵姐姐什麼都沒說呢。”
孩子聽後,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失望。
“這樣啊……”他喃喃自語著,聲音中透露出些許沮喪。
“阿爾,你怎麼啦?”另一個孩子注意到了阿爾的情緒變化,關心地問道。
阿爾抬起頭,嘟囔著說:“帕朵姐姐答應過我會給我水果糖的……”
“哈哈,原來你是個貪吃鬼呀,阿爾!”旁邊的孩子見狀,立刻笑了起來,還不忘調侃一句。
“才不是呢!”阿爾的小臉漲得通紅,連忙反駁道。
櫻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院子裡那群嬉笑打鬧的孩子們身上。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因為按照常理,她的妹妹也應該在這個年紀,和其他同齡人一起快樂地玩耍。
然而,櫻知道現實並非如此。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實在不想動手。但是……
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注意力被一些孩子身上的異常狀況吸引住了。她注意到,有幾個孩子的身體似乎出現了崩壞能侵蝕的跡象。
這一發現讓櫻的心情愈發沉重,她意識到這裡的崩壞能侵蝕程度遠比她預想的要嚴重得多。崩壞能偵測器的資料也顯示,療養院內的崩壞能濃度已經相當高了。
如果再不採取措施加以管制,恐怕一場小型的崩壞爆發在所難免。
雖然不清楚這裡的人究竟用了什麼辦法,控制了崩壞能沒有向外感染,但這不是繼續放任的理由。
“抱歉……”櫻的聲音低沉而又輕柔,彷彿一陣微風吹過,卻又帶著無盡的哀傷和決絕。
她的手握緊了手中的刀刃,那原本冰冷的金屬在她的手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微微顫抖著。
櫻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的痛苦和無奈都吸入腹中。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幾個孩童身上,他們純真的臉龐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我會盡量減輕你們的痛苦。”櫻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她的腳步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地朝著孩童們竄去。
在孩童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櫻手中的刀刃已經如閃電般劃過他們的脖頸,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櫻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她的眼神冷漠而堅定,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