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我不知道布蘭卡給你講了什麼,但痕的工作真的非常危險,而且現在的形勢也異常嚴峻,所以短時間之內恐怕沒辦法……跟你一起畫畫了。”梅比烏斯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到面前這個安靜的小女孩。
然而,面對梅比烏斯的話語,格蕾修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或者說些什麼,她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前方,彷彿那裡有什麼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東西。
沉默片刻後,格蕾修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期待:“那……零哥哥呢?”
梅比烏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安慰道:“等零的事情處理好,你們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天天一起畫畫啦。”
聽到這句話,格蕾修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緩緩說道:“梅比烏斯阿姨,可以給格蕾修一隻畫筆嗎?”
梅比烏斯有些驚訝地看著格蕾修,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聲問道:“當然可以,格蕾修,你想要畫筆做什麼呢?”
格蕾修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梅比烏斯,回答道:“我想用自己的方法,給大家畫畫。”
....
另一邊,昏迷了快一星期的零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在零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一直監視著零監控畫面突然損壞了,沒有發出任何的警報。
小小的人工智慧在處理完之後,悄悄的清理自己留下來的痕跡。
“這裡...是哪裡?”零晃了晃自己有些發懵的腦袋,想要坐起身體。
卻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床上。
零瞬間就清醒了,立刻冷靜下來整理現在的情況。
嘗試著掙扎出來,卻發現完全掙脫不開。
“我是誰?”
零努力的回想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卻是一無所獲。
唯一記得的只剩下自己的名字。
零。
一直到護士來查房的時候,才發現零已經清醒過來了,連忙彙報上去。
相關人員迅速的集結。
“怎麼回事?”凱文的聲音冰冷,“為什麼監控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為了嚴密監視零的一舉一動,這個房間裡安裝了不止一個攝像頭,它們分佈在各個關鍵位置,形成了一張嚴密的監控網。
然而,此刻這些攝像頭卻如同沉睡一般,毫無反應,沒有一個發出警報聲。
“不清楚,”負責監控的人員有些惶恐地回答道,“有可能是攝像頭出了問題。”
“那也不可能所有的攝像頭都同時出問題吧!”梅緊盯著那毫無變化的監視畫面,眉頭緊鎖,“絕對是有人在搞鬼!”
然而,現在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處理零的問題。
梅的目光突然轉向科斯魔,“科斯魔。”她的聲音果斷而堅定,“就由你來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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