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殺死了第八侓者？”零一臉懵地看著眼前的科斯魔，滿臉寫著你在這裡糊弄鬼呢？
“對。”科斯魔的回答簡潔明瞭，沒有絲毫猶豫。
零瞪大了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去解決第八侓者這樣一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就算是第八侓者想要毀滅全人類，也跟自己沒關係呀。
這些天來，零和科斯魔交流甚多，對於自己身上的一些情況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儘管如此，他仍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境，與現實相距甚遠。
科斯魔口中的那個自己真的是自己嗎？
零直到現在都持有懷疑的態度。
然而，科斯魔的肯定讓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事實。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決定先放下心中的疑惑，仔細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等等，讓我自己捋一捋，”零對科斯魔說道，“能跟我仔細講一講具體發生了什麼嗎？”
科斯魔點了點頭，表示願意為零詳細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希望透過這個過程，能幫助零回憶起一些關鍵的細節。
畢竟，零能夠成功擊殺第八侓者，這意味著他在恢復正常之後，並非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行動者。這一點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人類需要零的力量。
如果...
科斯魔看向零，如果零當時早一點醒過來的話，她...是不是不用死了。
但...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多如果。
“怎麼了科斯魔？”零注意到科斯魔那略顯憂傷的眼神，不禁心生好奇，開口問道。
科斯魔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零看著科斯魔，總覺得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但零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選擇尊重科斯魔的隱私，“這樣啊，那你繼續講吧。”
科斯魔點了點頭，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講述起第八次崩壞時發生的事情。
“當時，你心急如焚地帶著格蕾修趕到了逐火之蛾總部，把格蕾修交給我們之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去迎戰第八律者了。”
零靜靜地聽著，腦海中逐漸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也就是說，我是為了保護格蕾修，才去和第八律者戰鬥的嗎？”
科斯魔再次點了點頭，他的表情顯得十分認真，不像是在說謊。
“格蕾修……”零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努力想要回憶起關於她的點點滴滴，但腦海中卻始終是一片空白。
但心中似乎放不下她...
零不禁感到有些失落，他皺起眉頭，繼續問道：“你說我把格蕾修帶到了這裡，那她現在還在不在呢？”
“我想見見她。”零開口對科斯魔說道，聲音中不知為何帶著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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