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帕西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正緊緊地抓住他的意識,將其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拽了出來。他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踉蹌著向前傾倒,最終重重地摔倒在地。
眼皮無力的閉上,司帕西輕易的陷入到夢境中。
“與其在這孤獨的時期,不如進入我的夢境吧。”第八侓者的聲音在司帕西的耳邊響起,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笑容。
然而,就在第八侓者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地將司帕西引入夢境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倒地的司帕西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第八侓者扣動了扳機。
“什麼……”第八侓者驚愕地看著突然清醒過來的司帕西,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完全沒有想到,司帕西竟然能夠如此迅速地擺脫夢境的束縛,重新恢復清醒。
子彈輕鬆的貫穿了博龍的心臟,第八侓者踉蹌了幾步。
“為什麼?”第八侓者喃喃自語道,“為什麼他會這麼快就清醒過來?為什麼?”
司帕西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的妻子和女兒都是死在了崩壞病中。”
“再一次見到他們,難道不高興嗎?為什麼不願意沉迷其中?”
“如果我繼續沉溺在夢境當中,那才是對他們最大的背叛。”
司帕西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
第八侓者看著司帕西,似乎仍然無法理解他的選擇。他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再次見到他們有什麼不好的?”
司帕西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笑容,儘管身體的痛苦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但他的目光卻變得柔和起來。
他緩緩地說:“沒有什麼不好的。我永遠都記得和我的妻子、女兒在一起的那些時光,那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
但現在一切都消失不見了,現在他活在世界唯一的理由就是想崩壞復仇。
斯帕西沒有任何的猶豫,在第八侓者瘋狂的面容之下,開槍。
徹底的擊斃了博龍的身體,防止第八侓者操控博龍的屍體,司帕西還補上了幾槍。
時間緊迫,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珍貴。
司帕西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朝著觀測樞走去。
身體上的槍傷讓他的行動變得異常艱難。
然而,他並沒有放棄,用盡全力去拖動那已經不聽使喚的身軀,一步一步地,艱難地站立起來。
越是靠近觀測樞,司帕西越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身體了,身體越來越冰冷,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他的目光緊盯著總控制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儘快重啟觀測樞。這是他此刻唯一的目標,也是他能夠拯救一切的關鍵。
至於司帕西走到了觀測樞。
鮮血從他的傷口中不斷滲出,滴落在總控制檯的表面,形成一朵朵鮮豔而詭異的幽紅色花朵。這些血跡彷彿是他生命的倒計時,每一滴都在提醒著他生命的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