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維爾薇搖了搖頭。
“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或者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我們會內部討論。”
“內部討論你們是什麼機器人嗎？”零忍不住的說道。
感覺維爾薇就像是由不同人格組成。
“話說回來，你們哪一個就是原本的？”
“原本的我們每一個人都維爾薇。”
“我是說最原本最先誕生的維爾薇是哪位？”
“最先誕生的，我不易評價，她平常不怎麼出來。”
“是消失了嗎？”
“並沒有，只是她不想出來。”哲學家開口說道，“你問了這麼多問題，也該我問你了。”
“你想問什麼？”
“沒有了記憶的你，還是原本的自己嗎？”維爾薇問道，“就沒有想過忘記以前的記憶，重新從零開始。”
“我不知道。”零如實的說道，“我是比較順從，自然能恢復的就恢復，恢復不了也並不太在意。”
正如同零說道一樣，雖然說想要恢復自己的記憶，但也沒有到非恢復不可。
對於零來說，不管是現在的自己，又或者是以前的自己，都是自己。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在維爾薇的帶領之下就到達了目的地，一處新的實驗室。
同時哲學家也切換回了專家。
實驗室中，一臺巨大而複雜的機器佔據了中心的位置。
金屬的外殼閃爍著寒光，管道和線路在縫隙之間交錯在一起。
在儀器的最下方連線著一個裝置，裝置向內凹陷著，形成一個讓人躺進去的凹槽。
還有一個金屬頭盔連線著大量的感測器。
“這是...”
“介紹一下。”維爾薇用莊重的聲音回答著零的問題，“維爾薇記憶復原一號。”
“這東西能行嗎？”零不太確定的看著面前巨大的儀器。
“放心好了。”維爾薇開口說道，“這是基於第八律者而創作的儀器絕對沒有問題。”
維爾薇挺起自己大大的胸膛保證道，零似乎看到因維爾薇的動作而晃動。
“怎麼你也會喜歡這東西？”維爾薇問道，“如果你讓我研究研究你的身體的話，我或許會給你的。”
“很喜歡這東西，而且你說這話的時候不用跟她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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