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放心吧！”零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指與格蕾修打勾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就是小狗狗……”
“嘻嘻嘻……”被逗得咯咯直笑的格蕾修終於鬆開了手，並像只小貓似的蜷縮排被窩裡，很快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顯然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境之中。
看著懷中安靜沉睡的小人兒，零不禁露出寵溺的微笑；但他並沒有立刻起身離去，而是靜靜地坐在床上，守護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掰開格蕾修抱在自己腰間的小手，然後動作極輕、極慢地下床，彷彿生怕驚醒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零並非真的打算拋下格蕾修獨自離開；他之所以這麼做，僅僅是因為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阿波尼亞商量一下而已。
商量要不要把痕的事情告訴格蕾修。
“你來了。”
零推開門，看到阿波尼亞。
此時的阿波尼亞身穿一身白色的睡衣，衣袂飄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女。
卻又讓人臆想飛飛。
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哪怕是有些寬鬆的浴衣，也難以掩蓋其曼妙的身姿。
她的臉頰之上帶著一抹剛剛出浴的紅暈，如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
那有些溼潤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輕輕拂過白皙的肌膚，彷彿在訴說著她的柔情。她的身上還冒著絲絲熱氣，如輕煙般繚繞。
她的雙眸明亮如星辰，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你好像知道我要說些什麼？”
“只是碰巧。”阿波尼亞笑著說道，為零倒了一杯茉莉茶。
“痕死了。”零的聲音有些低沉，雖然說對痕這個整天在逐火之蛾造謠自己啊蘿莉控的人，零並沒有太多的好感。
但格蕾修那邊就...
“嗯。”阿波尼亞只是點了點頭。
“你不驚訝？”
“因為我看到了痕的未來。”阿波尼亞聲音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痕沒有之後的未來。”
“預言能力嗎？哼……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可一點都不信。”說完，零還不滿地切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即使我們不願意去面對，它依然會發生。就像現在，關於痕的事情，你覺得是否應該告訴格蕾修呢？”
“這取決於你。”阿波尼亞雙手合十，聲音柔情的開口說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零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跟今天一樣，按照心中真正的想法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