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模樣。
況且從本質上來說,千劫並非那種非殺不可的強敵。
聽聞零這番看似滿不在乎的言辭,千劫心頭的憤怒愈發熾烈起來:莫非你……竟是瞧不起我不成?!!! 緊接著,他又怒聲質問道,亦或是認為此刻身受重傷的我不配讓你出手一戰?
自從經歷完第九次崩壞後,千劫便迫不及待地尋覓到零,並向其發起挑戰。
進行兩人之間還未開始的戰鬥,尚未開始的廝殺。
可惜事與願違,當他結束任務時卻發現零早已離開了逐火之蛾,並未在此處居住。
儘管此後千劫也曾四處找尋過零的下落,但始終一無所獲。
此次完成任務歸來,千劫原本打算就一些關於戒律方面的事宜請教一下阿波尼亞,未曾料到竟會在途中偶遇零。
真的是天助我也。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望著眼前怒髮衝冠、滿臉猙獰的千劫,零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唉……要是昨晚沒和阿波尼亞瘋到這麼晚該多好啊!回想起昨日的經歷,零不禁暗自懊惱起來。
昨天一整天,他都被梅比烏斯抓去做各種殘忍的解剖實驗,解剖還是自己。
夜晚拒絕了梅比烏斯發出遊玩的邀請,零去找阿波尼亞了。
據阿波尼亞所言,近來她罪孽深重,腦海裡充斥著無數骯髒齷齪之事,急需向神明傾訴一番。
所謂的神明,其實就是零——既是阿波尼亞心中至高無上的神只,也是與她情投意合的戀人。
面對如此自己虔誠的修女,零怎會忍心讓她因這些瑣事而煩惱呢?
於是乎,他毅然決然地捨棄了自己寶貴的睡眠時間,全心全意地開導起阿波尼亞來。
至於格蕾修那邊,阿波尼亞更是提前將另一個房間整理得井井有條,確保萬無一失,絕不會讓她干擾到兩人之間的私密時光。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千劫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把整個走廊都掀翻似的。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讓他憤怒不已的零。
面對千劫的質問,零卻顯得異常淡定。只見他輕輕地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我的意思很明顯嘛,就是說我現在沒有辦法和你動手啦。”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此刻自身的力量受到封印限制無法發揮,零早就毫不猶豫地出手教訓千劫了。
以他以往的性格,絕對不會對這種挑釁輕易放過。直接打過去了。
聽到零這麼解釋,千劫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心存疑慮。他上下打量著零,似乎想要從對方身上找到破綻。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追問道:“哦?是嗎?那你倒是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不能跟我打呢?”
於是,零便將自己目前身體狀況以及遭受封印的事情簡略地向千劫講述了一遍。對於千劫是否會將這些秘密洩露出去,零並沒有太多在意。
反正就算千劫真的把訊息傳出去,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而且,除了自殺這種極端方式外,還有其他方法可以嘗試解除封印,只不過那樣做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