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說鈴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也沒有出現任何失控的跡象,但身為侓者的威脅卻是無時無刻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每一次櫻看望自己的妹妹,鈴都輕笑著說自己沒事,但櫻依舊是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妹妹的痛苦,臉頰越來越憔悴。
感受到鈴的無助,那種無力彷彿一座山一樣壓在櫻的心底,讓櫻想要在做些什麼。
櫻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將鈴的情況說出來。
如果,當時強硬一點,直接帶著自己的妹妹走,或者是都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情況會不會有所不同?
尤其是注意到看守鈴的戰士眼眸之中毫無掩飾的惡意與敵意,以及一絲恐慌。
恐懼鈴下一秒變成侓者,恐懼鈴失控...
櫻不敢相信鈴會經歷什麼,會受到怎麼樣的...
當再一次見到鈴笑著跟自己告別,說自己沒事的時候,櫻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要帶著鈴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櫻不在意。
只要自己能夠保護好鈴,保護到零清醒過來就足夠了。
零一定可以救鈴的。
就這樣櫻選擇了救走鈴。
但一道身影擋在了櫻的面前,讓櫻不得不停下來了。
“凱文……”櫻凝視著橫亙於身前的男人,眼神複雜而深沉,以及一絲理解。
凱文緊握手握熊熊燃燒、跳躍舞動的天火聖裁,冰冷地開口:“櫻,停下吧。”
然而,儘管手握利刃,其劍尖並未指向櫻——那個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因為,凱文實在不願與昔日的戰友對抗。
“此刻離去,所有事情皆可視為從未發生。”凱文苦口婆心地規勸道,“誠然,現階段就連梅亦無法助力拯救鈴,但……請堅信零,一旦他甦醒,或許便能找到應對之策。”
“趁局勢尚未發展至無法挽救之際,請罷手吧。”凱文繼續勸誡櫻,言辭懇切,飽含關切之意。
只要櫻現在收手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就算是逐火之蛾的高層想要發難,梅也有辦法壓下去。
所有人融合戰士也願意站在櫻的身旁。
櫻目光如炬,緊緊鎖住眼前之人,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太刀刀柄。她咬咬牙,緩緩啟唇:“你不會懂的,凱文。”言語間流露出無盡的痛苦與無奈。
“我知曉,我理解……”凱文輕聲回應。
“既然如此,為何你仍不肯……”櫻瞪大雙眼,滿臉不解之色。
“但...鈴的情況需要...”
“可是,我已經無法再等待下去了啊!!”櫻的嗓音突然拔高八度,其中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悲憤與絕望,“鈴,我的親妹妹正身陷囹圄,而我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沒有人能奪走屬於她的人生! 櫻緊緊地咬著牙關,眼中閃爍著堅定和決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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