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全部了,我覺得應該在一切結束前告訴你,梅。”愛莉希雅將自己的計劃毫無保留地向梅全盤托出。
“你...真的想這樣做...”
“嘿嘿,漂亮的女孩子可不會撒謊的。”愛莉希雅笑著說道。
“真的嗎...”梅懷疑的看向愛莉希雅。
“好吧好吧,就算是也一定是善意的謊言。”被梅盯著有些不自然的愛莉希雅有些臉紅的說道。
“老實說,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啊……”愛莉希雅略帶心虛地輕聲呢喃道。
愛莉希雅微微皺起眉頭:“儘管我向來堅信漂亮的女孩們都是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的存在,但想要改變那些可怕的律者……”說到這裡時,愛莉希雅不禁流露出一絲歉疚之意,“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超出常人想象範圍了吧?說不定最後我真的能夠大獲成功哦!到那時,世間所有的律者都會變得跟我一樣,不再是令人畏懼的怪物,而是像普通人那樣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又或者,我可以做得比預期還要出色許多——就在下一個瞬間,那場肆虐全球的崩壞便會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永遠地從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不過嘛,當然啦,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無論怎樣努力,最終可能什麼變化都不會產生呢。”愛莉希雅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彷彿早已看透了世事無常。然而,在那看似輕鬆愉悅的神情背後,卻隱藏著無盡的堅定與執著。
“可是哪怕結果未知,充滿變數,我依然非常渴望嘗試一下。畢竟,那些一路艱辛戰鬥至今的人們,以及我深深愛著的每一個人,他們都值得得到一個更為美好的未來啊!而這件事,唯有我才有能力做到,同時也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所在。”
愛莉希雅輕輕地將手放置在身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思索:“或許,我的降生便是註定要迎來這個時刻吧?誰又知道呢……”她輕聲呢喃道。
“若是連你都只能靠猜測來推斷,那麼對於崩壞……我們恐怕真的是知之甚少啊。”她嘆息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畢竟,逐火之蛾從一開始就是以對抗崩壞為目標而建立起來的組織,但時至今日,他們竟然連崩壞的本質都還未能搞清楚,這實在讓人感到無力。
“仔細想來,確實如此——崩壞、律者、終焉這些概念,說到底也不過是逐火之蛾所創造出來的詞語罷了。
它們僅僅是人類用來形容當前局勢的方式而已,並不能代表事物真正的本質。”
看著梅略顯消沉的樣子,愛莉希雅趕緊出言寬慰道:“好啦,不要想得太多啦!至少現在我已經幫助你確認了一件事情——所謂的神的意志,其實不過是人們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接著,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統領律者的神明根本不存在,起碼在我這裡,那些信徒們口中所說的那種意識從未顯現過。冥冥之中,我所能感知到的唯有一片無盡的混沌,宛如一個靜靜等待破繭而出的蠶蛹。”
“繭似乎在向我訴說我們過去經歷的一切,既不是審判,也不是試煉,而只是一次擁抱。”愛莉希雅閉上眼睛,靜靜地沉浸在回憶之中,輕聲呢喃道。
一旁的梅聽到這句話後,不禁感到十分困惑:“擁抱?”她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繼續問道,“為什麼你會用‘擁抱’這個詞來形容它呢?”
對於人類來說,崩壞一直都是個可怕的存在,它帶來無盡的災難與毀滅,怎麼可能會給人一種“擁抱”的感覺呢?
然而,愛莉希雅卻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同梅的看法。
“雖然從表面上看,崩壞確實給人類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和損失,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它才能讓人們真正意識到生命的脆弱與珍貴。”愛莉希雅緩緩說道。
......
怎麼了大哥?鈴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零身上,她那身蓬鬆柔軟的緋紅色絨毛和背後晃動的幾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顯得格外可愛。
零凝視著不遠處正忙碌地幫助格蕾修整理頭髮的阿波尼亞,輕聲問道:你……對於阿波尼亞有什麼看法呢?
此刻的阿波尼亞動作輕柔而嫻熟,小心翼翼地挽起格蕾修如瀑布般垂落的藍色髮絲,並巧妙地編織成精美的髮型。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她內心深處的細膩與關懷。
鈴微微歪了下頭,思考片刻後回答道:阿波尼亞姐姐啊……她是個非常溫柔的大姐姐哦!言語間流露出對阿波尼亞的喜愛之情。
畢竟以前的時候阿波尼亞可是沒少照顧自己跟格蕾修。
畢竟一家人裡就自己跟格蕾修還是小孩子。
其餘人不是出任務就是在約會,零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約會,因此照顧兩人的任務就落在了阿波尼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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