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在酒杯之中蕩起一陣漣漪。
“芽衣你剛才感受到的味覺,多半應該就是我的味覺。”
“你的味道?”
“或者更準確的說,我記憶中的味覺。”渡鴉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藉助夢境來彼此分享經驗和感受,還真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體驗。”芽衣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看,安然入夢,至少還是能給人帶來一絲小驚喜的,對吧?”渡鴉輕抿一口酒。
“渡鴉,該不會事到如今,你反而要當起世界蛇的說客?”
“怎麼可能?你也太高看我了...”渡鴉笑著說道。
“只是最後的這一杯也快要喝完了,不是嗎?”將杯中最後的酒飲下,渡鴉笑著說道。
“話說回來,這應該算是我們初次見面的地方?”
“應該是吧。”
“但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不在對方身上...”
渡鴉笑著打趣著,沒有想到短短時間,這個大小姐就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得理不饒人的大小姐。”
“怎麼樣?這半年多來與蛇共舞的生活,你過得還算開心嗎?”渡鴉問道。
“很難說....”芽衣思索著說道,“不過至少交到了朋友。”
“這樣嗎,這不是很開心。”渡鴉笑著說道,從吧檯上跳出,“不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渡鴉晃動著身體,修長白皙的脖頸對芽衣點了點,“那麼鑑別的禮物,我當然要讓你好好收下,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
“沒問題。”芽衣對此也並沒有任何的拒絕,“征服的雷電,不介意再贏一次她的手下敗將。”
“是嗎?”渡鴉笑了,推開酒吧的大門,“這裡可是與樂土完全不同的另一種幻境。”
“你最好不要太掉以輕心,雷之律者。”
渡鴉再一次披上了漆黑的斗篷,宛如一隻在黑暗之中安靜等待自己獵物的狩獵者一般。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一道黑影,快到極致,撕裂了周圍的氣流!那不是簡單的移動,而是如同被無形巨力牽引、從弓弦上驟然迸發的一支漆黑利箭!
是渡鴉!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唯有手中那柄閃爍著冰冷寒芒的漆黑匕首,劃破空氣時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銳嘯。
目標,是芽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匕首帶著致命的意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那致命的要害,距離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刃風帶來的刺骨涼意。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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