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看著渡鴉,猶豫片刻後鬆開了手。
恢復自由的渡鴉活動著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剛想要吐槽芽衣手下不留情,但注意到芽衣警惕的目光只能悻悻作罷。
在芽衣略微警惕的目光之下,渡鴉嘴角抽搐的開口,“好了,這回我是真的沒牌可打了。”
渡鴉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本來還心存僥倖,想把你就這樣帶去新亞特拉。”
“新亞特拉?”芽衣思索著這個名字,但在世界蛇之中並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那是什麼?”
“那是在聖痕計劃執行期間,人們用來生活的地方。”
末了渡鴉還提醒道,“小空也很期待在那邊野營。”
“世界蛇應該不會好心到把所有人都搬去那裡?”芽衣可不會認為世界蛇會有那麼好心。
但更多的是不可能做到,就算是與天命一起也不可能做到。
“那怎麼可能?”渡鴉攤了攤手,一副你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普通人....多半隻會陷入蛇編織的夢境,就此陷入沉眠。”
渡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阿波尼亞或許會贊同這個做法,對嗎?”
“但很顯然,我不是的,至少我要憑自己的力量。”
“渡鴉,”芽衣的聲音在出口前清晰地在腦海中成型,她想問,“新亞特拉……究竟是什麼地方?”
然而,預想中的清晰詢問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完全無法理解的、扭曲而混亂的雜音。那聲音像是老舊收音機調頻時的嘶鳴,又像是無數細碎的玻璃碴在摩擦,尖銳、刺耳,毫無意義。它從芽衣自己的喉嚨裡發出,卻陌生。
“……?!”
芽衣猛地一驚,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彷彿這樣就能阻止那詭異的聲音再次出現。
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明明想的是清晰的語句,為什麼說出來的卻是這種鬼東西?
幾乎是在雜音消失的同一瞬間,強烈的警惕感如同電流般竄遍芽衣的全身。她的肌肉瞬間繃緊,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一個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的姿態。右手下意識地伸向了腰間的太刀。
“遭了!”
芽衣心頭猛的一驚,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看向渡鴉,注意到渡鴉此刻臉色同樣不怎麼好。
不是渡鴉做的嗎?
“沒關係的渡鴉,從結果來說,你和她之間也算是人情兩清,互不相欠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沒有聽過的聲音自兩人的腦海之中響起。
緊接著芽衣就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雙手抱住了小姐的肩頭。
那臂彎曲柔軟的弧度,朦朧之間令芽衣回想起聖芙蕾雅的時光。
“抱歉....迷途的孩子。”聲音的主人帶著一絲的歉意,似乎接下來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在這場強制的夢境中,你將漂流到遙遠的彼岸。見到某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聲音的主人同樣安慰著芽衣,“但是你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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