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第一侓者誕生前的情況...現在,就是我們執行聖痕計劃,並戰勝崩壞的唯一時機。”
“你是說,從海淵城開始,你就一直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
德麗莎意識此刻發生的一切全部早有預謀。
只是天命一直以來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想,這應該顯而易見。”凱文冷冷的說道,“這是唯一的機會—而在它出現之前,世界蛇已經極力的降低聖痕計劃的副作用了。”
“那隻不過是把人類的死刑改為了無期徒刑。”德麗莎反駁著。
“如何選擇是你的自由,但我並不認為除此之外,人類文明還有其餘的出路。”
“我經歷過五萬年的一切,我說過,你們對崩壞還是一無所知。”
凱文對上德麗莎憤怒的眼眸,只是平淡的開口,“德麗莎,你的眼神之中飽含憤怒,卻不知道這種憤怒該發洩給誰。”
“既然如此,那麼便,讓我來試試你的成色吧。”
凱文的話音,如同最後一塊冰稜墜入萬載寒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德麗莎耳邊落下。
話音尚未完全消散,德麗莎敏銳地察覺到周遭的空間再次發生了令人心悸的扭曲。這並非之前那種溫和的場景切換,而是一種更具侵略性、更本質的改變。
她腳下的堅實地面彷彿瞬間失去了支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滑膩而冰冷的觸感。德麗莎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因突如其來的變化而微微收縮。
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原本熟悉的環境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無盡堅冰統治的世界。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腳下、四周,還是遙遠的地平線,都被一種純淨到極致的、泛著幽幽藍光的冰層覆蓋。
這些冰層並非平滑如鏡,而是充滿了歲月雕琢的痕跡,巨大的冰稜如同猙獰的獸牙般從地面拔地而起,直指灰濛濛的天空;冰面上佈滿了深邃的裂紋,彷彿大地的脈絡,在昏暗的光線下延伸向未知的遠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種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凌冽。
寒風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冰刀,呼嘯著、咆哮著,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女武神裝甲,直接刺向她的肌膚。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扎般的痛楚,吸入的空氣冰冷得如同玻璃碴,灼燒著她的喉嚨和肺腑。
這是一個死寂的冰封世界,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寒風的嗚咽和冰層深處偶爾傳來的、彷彿遠古巨獸呼吸般的低沉碎裂聲。
凱文的身影在這片冰天雪地中顯得更加高大而冷漠,彷彿他就是這片極寒領域的主宰。
“這裡是卡斯蘭娜家族的聖痕空間,每一份卡斯蘭娜的力量都在這裡都完全對等。”
“來吧....”
凱文舉起手中的天火大劍,劍身之上燃燒著熊熊烈火。
冷冽的寒氣壓向德麗莎,天火聖裁的劍劍對準德麗莎。
“向我發起挑戰戰鬥才是思考的真正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