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隊員已經個個負傷,情況眼看是不好了。
蘇墨輕輕嘆了口氣,提劍從後面殺過去。
螳螂獸的包圍圈中。
十幾個行動隊員分散成幾個小組,在小隊長的指揮下,牽制抵抗螳螂獸的攻擊。
雖然他們一般都會盡量選擇以多打少的方法對對付螳螂獸,但行動部也是會培訓其他配合方法的,畢竟,在碰到事兒的時候沒人能保證會是個什麼局面。
但這次遭遇的螳螂獸實在多了些,數量幾乎是他們的一倍,情況越來越糟了。
隊員都是在勉強堅持,傷勢積累之下,很快會有人堅持不住。
小隊長腦瓜子轉得飛快,思考怎麼應對的同時,也在找尋撤退的可能。
他看著四周的螳螂獸,心中暗暗焦急。
這些突然跑出來的螳螂獸真是難纏!
突然,一隻螳螂獸從一個隊員身側劃下一刀,那名隊員閃避不及,被螳螂獸鋒利的鐮刀劃傷了上臂,深可見骨。
另一個隊員見狀,立刻揮刀上前砍向螳螂獸,將其逼退。
然而,避過了這隻旁邊還有好幾只,行動隊這邊更顯劣勢。
隊員們陷入了苦戰。
小隊長心裡著急表面卻還得保持平穩,他利用周圍的地勢和建築不停指揮隊員們作戰。
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拼消耗,他們的體質是拼不過螳螂獸的,但又想不出更好的對策。
現在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
在靠近蘇墨所在那條街的方向是一支四個隊員的小組,其中一人突然感覺到了手腕上的裝置震動他看了一眼····,一個綠點在接近這裡。
那隊員沒忍住咳出了喉頭的淤血後,開口道“咳咳,咳咳咳咳咳···,好,好像有個人往這邊來了,是協會的人。”
“真是協會的,怎麼一個人跑來這裡?”另一個隊員舉刀格擋下攻擊,也皺起眉頭。
他們這幾個距離靠近的裝置都接收到了蘇墨身上那張通行證的訊號。
以文遠市現在的危險等級,能被分派過來的都是實力不弱的小隊,怎麼也不該有單獨一個人出現的情況。
“這個時候還單獨行動,還往這邊來,不是添亂嗎!?”有隊員罵罵咧咧。
這裡可是有二十多隻螳螂獸啊,他們眼看想撤退都不行,怎麼還有人跑過來送死?!
“趕緊的,誰發個訊號讓他離開。”
趁對方還沒有靠近,還沒有引起螳螂獸的注意,趕緊避開吧。
他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可這話剛說,還沒人能找到空隙發這條警告訊號呢,他們幾人就感覺到眼前一個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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