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等教室裡僅有四張書桌,蘇墨和文沭就一人佔了一張。
文淞將宿舍門關好,走到首位坐下。
第一次正式給別人上課,學生就是自己老闆,文淞多少有點緊張。
清了清嗓子他開口說道
“咳咳,老闆,那個,那個課時費要先交一下。”
實在不是他要特別提一下,這教室他設定了學生需要繳納費用才能進入,但,但蘇老闆根本不受這個限制····· 文淞估計她肯定是沒注意到這個,自己必須提醒一下。
這幾天下來文淞已經清楚明白的知道了,在這裡生存沒靈石可不行,兌換材料和使用實操室費用可不便宜!
蘇墨已經習慣他們的稱呼了沒覺得什麼,只是說道課時費她愣了愣,確實沒付呢,第一次來教室上課,還真沒注意。
瞬間她就完成了轉賬。
到賬提醒讓文淞勾起嘴角,他就知道老闆肯定是忘記了。
課程正式開始。
蘇墨、文沭都得到一份文淞編寫的基礎材料圖錄,嗯,是教材。
“這一冊材料圖錄是學習煉器的基礎,通通都要牢記。”
“咱們先學會分析、辨別材料的特性和用法,之後是師門傳承的煉器圖譜和手訣。
哪怕是同一型別的法器,也會因為傳承的流派不同、使用的火焰不同、煉器師的實力不同,成品的屬性也會有差異。”
“咳,青沂宗雖小,也收錄了三冊黃級圖譜、十八冊人級圖譜和無數凡品圖譜,對,青沂宗也是出過黃級煉器師的,在煉器這方面是有一席之地的。”
蘇墨提出疑問“你曾經提過天地玄黃人五個等級,又說粟洲最高只有玄級,那這個等級是誰定的?”
“咳咳咳,你要問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等級考核的地方從來就是這樣分的,這可能是萬萬年前留下來的,只是後人無能,達不到那樣的水平了而已。”
蘇墨點點頭“這也不是不可能。”
正說著話,文淞突然卡頓了片刻,回過神來就對上兩雙帶著疑問的眼睛。
“我,我剛才突然有種感覺。”
文沭繼續眨巴眼“什麼?”
文淞語氣逐漸低沉“老闆,我感覺粟洲出事的恐怕不止青沂宗一家,恐怕,恐怕·····”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會冒出這種感覺,還忍不住說了出來,他是想讓老闆否定自己的····
可是,蘇墨聽了居然也贊成的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
在文淞、文沭愕然的表情中,蘇墨將她老家藍星這邊突然出現秘境的情況跟他們說了說。
“我們去到的那些所謂的秘境,恐怕就是你們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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