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的問題還在繼續。
“你說那個地方只是有人在嘗試探查，還沒有人下去過對嗎？”
蘇墨“····”
她原本欣喜元啟大機率真的知道那個山谷情況的心情，被這一個個問題弄得反而緊張起來了。
她，她怎麼聽著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好的樣子。
但她沒有打斷元啟的節奏，順著問題點頭回答道“是的，現在我家這邊的官方對未知情況的態度很謹慎，那懸崖探不清楚底細，還沒人下去過。”
元啟得到確認，點了點頭。
他沒有繼續問問題，偏過頭，視線看向落地窗外一望無際的雷域外圍平原，又沉默了一會兒。
蘇墨“·····”她欲言又止。
自己這師尊的反應怎麼是這個樣子？真讓人著急。
“師尊？您知道那裡吧？”蘇墨主動詢問，她等不及想知道了。
“對了，我這裡，我當時還臨摹了那個陣盤上的陣紋，您看看有沒有見過。”
一幅完美復刻了山谷內陣盤陣紋的畫面，被蘇墨的腕錶投放出來，沙發旁光潔的地板上一覽無遺。
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元啟，轉過視線看了看地上的陣紋畫面。
蘇墨見他注意力回來了，立刻又開始講一些情況，她利用小爬蟲探索到的一些有關白霧的情況，她自己對那山谷的一些猜測。
她想多提供一些線索好讓元啟的思路能更清晰一點，能快點想好要給她的資訊反饋。
元啟視線在地面停留片刻而已，他本身對陣法沒什麼研究，但對見過的陣紋他是能記住的，眼前這個，跟他想的那個確實一致。
事已至此，他是肯定要將實情告知徒弟的，隱瞞沒有好處，還有可能會發生更不利的後果。
“你說的那個山谷如果確實是在百萬大山之中，那我確實知道那裡的事情。”
蘇墨心裡驚喜，剛才微微前傾的身體坐直了，這回答並不讓她意外，她只是疑惑元啟的態度。
剛才在路上她就感覺元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卻一直吞吞吐吐不明說，難道那山谷裡的情況還有什麼是不能告訴她的秘密嗎？
這很奇怪。
她這樣想也這樣問了。
“師尊，那山谷是存在什麼不好說的秘密嗎？”
元啟視線看向她，淡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複雜。
“師尊！”蘇墨正兒八經的催促道。
她都被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有點僵硬了，有啥他倒是快點說啊。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到底有什麼讓您難以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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