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人的腳步全戛然而止。
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濃稠的五彩毒瘴遇到團團,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全部自行繞開,圍在她身邊不停遊走湧動。
蕭澤皺了皺眉:“難道,這毒瘴只是個為了不讓人擅闖的障眼法?實際並不傷人?”
他看了看墨長庚和蕭二,蕭二搖了搖頭,兩手一攤,不知道。
墨長庚指了指毒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很明白,我們都含著藥呢,你去試試。
團團回過頭來,一臉奇怪:“你們都不進來嗎?”
蕭澤哼了一聲,這老頭兒!
提起內息,屏住呼吸,邁步走進了毒瘴之中。
剛一進去,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衝著口鼻似要鑽進來一般,忍不住抬手想捂,沒想到手才放在臉上,便奇癢無比,“阿嚏阿嚏”的開始打噴嚏。
這一打噴嚏,口鼻大開,毒瘴迅速湧入,堵住了呼吸,蕭澤轉身想離開,卻手腳無力,頓時坐倒在地。
“大三哥!”團團衝到他的身邊,那些毒瘴頓時潮水一般滾滾而退,圍在二人身旁,不敢靠近,蕭澤漸漸緩了過來。
墨長庚和蕭二迅速趕到,他們走過來時也是同樣的毒瘴纏身,但因為二人含著避瘴丹,那些毒瘴雖然緊緊糾纏,卻無法從口鼻等處湧入。
四人匯合,驚訝地發現,毒瘴躲開了幾人,像方才圍繞著團團一樣圍繞在四人身旁。
團團也很奇怪:“咦,這些好看的霧,為什麼躲著我呢?”
她看了看手中一直握著的花草,伸開手臂,用花束捅向毒瘴,毒瘴再一次迅速散開。
“啊!我知道啦!是這些花!它們怕的是花!”
墨長庚聞言拍了拍團團的小肩膀,伸手將花束拿了過來,一株一株仔細檢視,又猛地回頭向來時的路上張望了片刻,突然眼神一亮,吐出了口中的避瘴丹:“原來如此!”
“這種藍色的花便是這毒瘴的剋星!難怪典籍有言,三步之內,必有解藥,當真不假。”
他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徒兒啊!你怎麼每次運氣都這麼好呢!估計薛晉那小子都未必知道呢。”
團團開心地笑了。
墨長庚摘下兩朵藍色的小花,細心地插在了團團的頭髮上:“真好看!”
然後,將剩餘的全分了:“都別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
“行了!這回咱們不用擔心時辰了,只要花還在,這毒瘴便傷不了咱們!走吧!”
一行人閒庭信步地穿過了毒瘴,眼前豁然開朗。
蕭澤眉頭緊皺:“這如何能過得去?”
竟然是一條巨大的地下裂谷,橫亙在前,阻斷了前面的路。
對面都是懸崖峭壁,隱約可見一個洞口,而腳下,是看不見底的黑色深淵,冷風自下而上,吹得人衣袂翻飛。
蕭澤看著面前的天塹:“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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