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縷渾濁的赤色從珠子表面暈開,如血絲般在水中擴散。緊接著是橙、黃、綠……各種顏色紛紛浮至水面。
那顆原本流光溢彩的珠子,飛速地褪去了所有的顏色,變得灰白暗淡,扔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去撿。
錢小姐臉上的顏色同時褪盡,灰白如紙。
“呀!真的掉色了!”
“這不就是個染了顏色的石子嗎?”
“噗嗤——”一個貴女毫不掩飾地笑了出來,“原來,錢府的寶物,竟然都是這般貨色嗎?”
趙夫人僵坐著,面沉如水。
團團看了看那珠子,嘆了口氣:“怎麼又是假的呀!”
“你怎麼總是用假東西呢?”她抬起小臉,看著錢小姐,目光憐憫:“上次的裙子是,這次的珠子也是,好可憐啊!”
“你!”錢小姐氣得渾身發抖,這話如同一把匕首,插進了她的心口。
趙夫人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錢小姐,多謝令尊好意,他與我夫君提的事,我看,還是就此罷休吧。”說完,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趙夫人!請留步!不是這樣的……”錢小姐急忙趕上去解釋。
趙夫人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大門。
錢小姐站在門口,徹底僵住了。
貴女們互相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來,這首富錢家,也不似表面那般光鮮啊!”
“可不是嘛!拿這種東西來送人,還想給自己撐門面?”
“錢小姐在家中的日子想必也艱難,否則,這種事怎會輪到她頭上?”
“噓……小聲些。”
尖酸刻薄的議論聲,左一句,右一句地灌進了錢小姐的耳朵。
錢小姐羞憤難當,再也待不下去,轉身掩面衝了出去。
館內安靜了片刻。
團團伸出小手,將那顆珠子撈了出來:“她不要啦,我撿走玩啦!”擦了擦上面的水,放進了自己的小荷包裡。
在場的貴女們渾不在意,一個假貨而已。
陶娥面露尷尬,將茶盞收了起來。
蕭寧珣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你呀。”
他走到放置香囊的多寶閣前,逐一看去,一眼便看到一個同那日變色的香囊差不多的香袋。
他拿起香袋湊到鼻尖聞了聞,和那香囊氣味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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