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也看看那位寧王殿下,會不會自投羅網。”
二人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權力的渴望。
忽然,慶王收起了笑容:“王兄,蕭元珩那個被封為仙使的女兒,想起來總令我不安。”
“那可不是一個尋常孩童。”
“求雨那日,我親眼所見,金龍現身,萬民跪拜,彷彿只要她開口,天意都會順從。”
“若她不除,你我怕是坐不穩這江山。”
“此次頂尊動用血刃,要殺的除了蕭傑昀便是這位仙使,可見頂尊對她的忌諱,已然等同於皇帝了。”
陳王剛想開口,殿外傳來內侍的稟告聲:“啟稟陳王殿下,陳浩在殿外求見。”
陳王眉頭一皺,陳浩?他來做什麼?
慶王眉毛一挑,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王兄,我這位賢侄,該不會是來給咱們請安的吧?”
陳王沒理會他的揶揄,揚聲道:“讓他進來。”
殿門開合,陳浩走了進來,跪下行禮:“兒子參見父王。見過慶王叔。”
陳王俯視著自己的這個嫡長子,語氣平淡:“起來吧。你有何事要到這紫宸殿來?”
“謝父王。”陳浩起身,掃視殿內。
見自己的父親與慶王分坐在龍椅兩旁,儼然一副主宰殿堂的模樣。
他眼神複雜:“父王!兒子斗膽請問,前些日子,大軍離開京城,可是奉了父王之命,前去截殺陛下?”
此言一齣,殿內的氣氛驟然緊繃了起來。
慶王臉上的戲謔消失了,眼神冰冷地審視著他。
陳王面沉如水:“是又如何?朝廷出兵平叛,天經地義。”
“你久在京城,莫非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皇帝的人,忘了自己姓什麼,該站在哪一邊?”
“平叛?父王!”陳浩眼圈微微泛紅,“陛下何曾有過叛亂之舉?邊境大勝,國威赫赫!”
“反倒是父王和王叔,趁陛下遠征,京城空虛,矯詔廢立,勾結太后,控制朝堂!”
“這才是真正的謀逆啊!”
“父王難道不怕此舉會留下千古罵名嗎?”
“放肆!”陳王霍然站起,眼中寒光迸射,“黃口小兒,懂得什麼天下大勢!”
“蕭傑昀窮兵黷武,寵信奸佞,早已失德於天下!太后下詔廢立,乃是順天應人!我等起兵,是清君側,靖國難!”
“清君側?靖國難?”陳浩慘然一笑,“父親說的奸佞,可是寧王?”
“寧王是國之柱石,邊境一戰力挽狂瀾,護我烈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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