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安看著丈夫,溫柔一笑。
蕭元珩心中酸澀,昨夜還在自己懷中一切如常的妻子,怎的轉眼便成了這副模樣?
蕭寧珣輕聲道:“父親,讓母親歇著吧,我有事回稟,咱們出去講。”
蕭元珩看了他一眼,方才團團跑出去時,蕭寧珣居然沒有出聲,他早已發覺不對:“好,劉嬤嬤,好生照看著。”
劉嬤嬤抹了把眼淚:“王爺放心,老奴省得。”
蕭元珩輕聲道:“睡一會兒吧安兒,我和孩子們去去便回。”
程如安點了點頭:“你們去忙吧,不必管我。”
父子幾人回到中軍大帳,張武安和幾個副將早已等候多時。
蕭元珩面色如常,依然如往常一般沉穩,約莫一個時辰後便處理完了軍務。
幾個副將離開後,蕭元珩吩咐道:“本王有要事,任何人不得擅入!”
“是!”帳外親兵齊聲應和。
蕭元珩這才看向蕭寧珣:“說吧。”
蕭寧珣咬了咬牙,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兩次天子劍丟失,皆是程如安所為。
蕭寧遠和蕭寧辰互相看了一眼,滿臉不可置信。
但三弟親眼所見,又不由得他們不信。
兄弟三人齊齊看向父親。
蕭元珩臉色凝重,目光閃動:“安兒絕不可能是奸細,其中必有蹊蹺。”
蕭寧辰第一個開口:“父親說得對,母親怎麼可能是奸細?”
蕭寧遠猶豫了片刻:“父親,此事不好辦啊。天子劍關乎大軍攻城成敗,可是陛下異常重視之物。”
蕭寧珣點頭:“正因如此,昨晚我便特意叮囑了團團,此事不可同旁人講起。但是,陛下那裡?”
兄弟三人一起抬眼看向父親。
蕭元珩靜靜聽完,緩緩道:“本王是主帥,無論是何緣由,安兒確實做出了危及大軍之事,本王責無旁貸。”
三兄弟齊聲喊道:“父親!”
蕭元珩慢慢起身:“你們不必管了,珣兒,去將天子劍撈出來。”
“是!”蕭寧珣領命而去。
一番折騰之後,蕭寧珣捧著清洗乾淨的天子劍回來,雙手將劍捧給蕭元珩:“父親請放心,天子劍無礙。”
蕭元珩伸手拿起天子劍,大步向帳外走去:“你們待在這裡,我去向陛下請罪。”
兄弟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收住了腳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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