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胸口翻騰,再也憋不住了,一口鮮血又噴了出去。
這一次,他連用衣袖遮擋都沒來得及,直接噴在了馬車的廂壁上。
車外的人顯然聽見了動靜,閒聊聲頓時停了。
魏深走到馬車旁,敲了敲車壁:“法師?”
蘆屋一隻手死死拽住車門的簾子,另一隻手抬起衣袖慌忙擦拭著車內的血跡。
他強忍怒火,壓低了嗓子:“今日他們人太多,都聚在一起,沒尋到下手的機會,先回去,改日再來。”
“是!”魏深手一揮:“掉頭,回去!”
回到小院,蘆屋獨自坐在靜室中,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動不動。
他閉上雙眼,將這兩日的情形在腦海中反覆過了數遍。
那隻狐狸整日跟著那孩子,還有那個黝黑的大漢,根本引不開。
用草木泥土做式神太過蠢笨,根本無法自保。
還能用什麼呢?
寧王妃的帳子裡還有什麼能用?
對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可以用帳前守衛計程車卒!
寧王妃的帳子外,總能看到守護計程車卒,有幾個來著?
兩個,沒錯,就是兩個。
若是我用其中一人做式神,趁那孩子出來玩耍時,隨便找個由頭將她引出大營。
不就大功告成了嗎?
他站起身,在屋中踱步,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
不過,除了那隻狐狸,那孩子身邊還總跟著個身材高大的黑漢子,看起來不太好對付。
沒關係,只要將她們引出大營,自己這邊幾十號人一擁而上,難道還拿不下一個孩子和一個護衛?
那隻狐狸只是個畜生,又能有什麼用?
只是,那隻蠱蟲怎麼辦?
頂尊老兒不但要那孩子,還想要那隻蠱蟲。
罷了,管他們呢,待我用那孩子的血令自己的修為暴漲之後,再想也不遲。
唯一的難處是,用人做式神,耗費的精血遠超飛蛾走獸。
若是當真這樣做了,萬一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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