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就跟叛黨是一路了,他就可以將你這位嫡長子順理成章地從家譜中刪掉了。”
陳浩慘然一笑:“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可憐了我母妃。”
“幸好,母妃人沒在京城,這個訊息傳回去也還需些時日。”
團團嘆了口氣:“陳浩,你肯定不是他親生的。”
眾人:“……”
蕭二俯身將趴在腳邊的小肥肥放進團團的懷裡,心想,小姐,玩狐狸吧,別說了。
楚淵搖了搖頭:“罷了,如今最要緊的是搞清楚九殿下人在何處,實在不行,就只能當天動手了。”
“萬萬不能讓九殿下當眾受辱,否則他即使保住了性命,也再無顏面對世人了。”
蕭寧遠點了點頭:“蕭二,今夜你去一趟靖海侯府,讓周錦華想辦法再打聽一下。”
“是!”
“我和陸七帶著團團,今晚去長公主那裡問一問,九殿下是否在皇宮裡。”
“大哥哥,”團團突然想了起來:“昨晚七叔叔打了趙虎叔叔,給他送點兒銀子去好不好?”
陸七想起趙虎那句‘兄弟,別打臉‘就覺得好笑:“對!呵呵,給趙虎帶點兒銀子,別讓他白捱了我那一掌。”
蕭二笑著點頭:“好。”
當夜,幾人走進老虎洞,來到了長公主寢室的暗門外。
陸七輕輕開啟暗門,團團貓著腰從銅鏡後探出小腦袋,剛想喚皇姑姑,便聽到長公主的聲音:
“下去吧,本宮心情煩悶,無需你在這裡。”
團團急忙捂住小嘴,悄悄地退回了老虎洞,陸七將暗門留了一條縫隙,三人靜靜地聽著。
一個老嬤嬤聲音響起:“長公主,您又何必為難奴才?”
“守著您寸步不離是攝政王下的令,奴才也只是遵命行事而已。”
長公主皺眉道:“江嬤嬤,這些日子,你不是都在嗎?”
“今日是駙馬的生辰,本宮想獨自跟他的畫像說說話兒都不行嗎?”
江嬤嬤懶洋洋地倚在屋內的一根柱子上:“您說您的,奴才不敢打擾,您就當奴才是,喏,這根柱子就行。”
“你!”長公主明顯動了怒,“你這是仗著你主子的勢,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
江嬤嬤懶得遮掩:“三日後就是九殿下當眾受刑之日,之後這宮裡的皇子公主們,哦,還有殿下您,可就都顏面掃地了。”
“您這主子的架子啊,橫豎也端不了幾天了。”
長公主看著她,臉色慘白,卻沒再言語。
竟敢如此對待長公主!蕭寧遠的目光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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