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眉頭一皺:“橋上把守的人很多?”
“不止橋上,水雲榭周邊日夜都有禁軍巡視,”長公主點了點頭,“就連太液池裡的小舟都被收走了,一隻都沒留下。”
她頓了頓:“我還聽說,他們在水雲榭四周的水下還打了木樁,拉上了網,以防有人從水裡過去。”
她輕輕摸了摸團團的發頂:“那地方,可比去德正宮難多了。”
“若是別處,我還能憑著長公主的身份去探望,可水雲榭除了陳王和慶王,便只有每日送吃食用品的太監宮女可以出入。”
“那小十一就只能待在那裡,不能出來玩了對嗎?皇姑姑?”團團悶悶地問道。
長公主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蕭寧遠和蕭二,陸七互相看了一眼,這可如何是好?
陸七問道:“咱們去親眼看看?回去才好想對策。”
蕭寧遠搖了搖頭:“還是回去問問程公公更妥當。”
“咱們對那裡不熟悉,若是驚動了侍衛,豈不是打草驚蛇?”
他起身行禮道:“大戰在即,長公主殿下,請您千萬保重。”
長公主點了點頭:“你們去吧。”
幾人辭別了長公主,回到了密室。
程公公聽了之後,臉上的褶子更多了:“水雲榭?那裡連個宮殿都算不上,除了幾間簡單的屋子,就只有一個戲臺子。”
他嘆了口氣:“容妃娘娘和十一皇子怎麼能住在那裡?受苦了啊。”
陳浩默然不語,父王怎麼能將皇帝幽禁在那種地方!
“那個鬼地方什麼都沒有,”蕭然撇了撇嘴,“每次父皇在那兒設宴我都不願意去。”
“居然還在水下打了樁子拉了網?這是想讓十一弟插翅難逃啊!”
團團氣哼哼的道:“那兩個壞蛋怎麼這麼喜歡欺負小孩兒!”
“小十一都不能出來玩了,他多難受啊!”
她放下小肥肥,走到程公公面前,鑽進了他懷裡,仰起臉看著他:“翁翁,你快想想法子,我怎麼才能進去呢?”
“我一定要把師父的藥給他送去!不能讓他被人這麼欺負!”
程公公心裡一軟,小郡主在宮裡時和十一皇子十二皇子最合得來,三人還經常坐著小狗車在宮裡跑來跑去。
沒承想,好不容易把十二皇子救出去了,十一皇子卻又遭了殃,真是作孽啊。
“小郡主你別急啊,讓翁翁好好想想。”程公公仔細回憶著宮中的一切。
突然,他眼睛一亮:“那個戲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