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始終默不作聲的陳浩聞言點了點頭,團團那麼好,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蕭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公公說的是。蕭寧遠你就坐會兒吧,別來回來去的溜達了。”
蕭寧遠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
程公公輕輕摸著小肥肥的長毛:“郡主不在,你也不鬧了,真乖。”
蕭寧遠看著那一團白乎乎的毛球,心裡猛地酸了一下。
蕭然默默地看了片刻,伸手拿起一塊雞肉,走過去遞到小肥肥嘴邊。
小肥肥的鼻頭動了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都沒張,又把下巴擱回了程公公的胳膊上。
城牆上,陳王與慶王並肩立在垛口前,聽完昨夜禁軍的稟告,兩人皆是喜動顏色。
“太好了!”慶王雙手撐在垛口上,兩眼放光,“頂尊真是深不可測,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他越想越是痛快:“有這個天火筒在手,西北大軍來多少,咱們便燒多少!”
“蕭元珩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架不住十八支火筒一起噴!”
陳王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抬手指向豎立成一排的天火筒吩咐道:“留兩支在這裡,將其餘十六支送到其他城門處。”
“京城九門,每座城門各架兩支。”
“是!”
守卒同禁軍們一起,將天火筒和弩機座小心翼翼地抬走了。
慶王心情大好,扭頭看向陳王:“王兄,禁軍說這東西是昨夜從太廟裡挖出來的。”
“你說,頂尊他是如何知曉的?你我都不知道太廟裡居然還藏著這等利器。”
陳王看了他一眼:“頂尊既能將如此利器交予你我助大軍守城,咱們又何必多問,惹他不快?”
慶王默默點頭:“王兄所言極是。”
陳王俯身摸了摸天火筒上的龍紋,緩緩開口:“今早頂尊讓本王到城牆上一觀,我便查問了一番。”
“命人取來了宮中的《司造監大工記》,仔細翻閱。”
“那裡面皇宮,太廟,六部衙門,乃至各座城門,凡是本朝修建的,都有詳盡記載。”
“但本王將那冊子從頭到尾翻了個遍,卻發現太廟的記載只到寢殿為止,寢殿之後卻是一片空白。”
“空白?”慶王面露疑惑,“難道說,那裡自前朝之後,便再未動過?”
陳王點了點頭:“太廟本是前朝所建,本朝開朝時才將前朝的牌位一一挪出。”
“若是本朝未曾動過,那這些東西,自然便只能是前朝遺物了。”
“原來如此!”慶王聽得津津有味,“王兄所言有理,太廟供奉的是帝王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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