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不就是想快點兒死嗎?”蕭寧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敢對我妹妹這麼說話,你還想死的痛快?做夢!”
藤原良信從地上掙扎著爬起,重新跪直了身子。
蕭元珩看了他片刻:“我不殺你。”
所有人都是一愣。
蕭元珩淡淡的道:“據說你們東瀛武士最重的便是家族名譽。”
“好,很好。我會用囚車將你押解至京都,沿途讓人敲鑼打鼓,將你的罪行講給所有東瀛人聽。”
“然後,讓你們的天皇,撤了你們藤原家族的武士身份,將你在街頭當眾處死。”
東瀛眾人無不心頭一震。
藤原良信抬起頭看向蕭元珩,再次仰天大笑起來:“好!寧王,你夠狠!”
“成者王侯敗者寇,我無話可說!”
他再次掃視所有東瀛眾臣,眼神狂熱,聲音嘶啞:“我今日雖然敗了,但百年之後,東瀛仍會有人記得我藤原良信!”
“若不是烈國橫加插手,高麗的銅礦,煤礦,早已全是我東瀛的了!”
“先在高麗站穩腳跟,然後東瀛便可一步步擴充套件疆土。”
他看向蕭元珩:“到了那時,你們烈國都將臣服在東瀛的腳下!”
“這座島太小了,”他用力搖頭,“太小了!困不住武士道的傳承!”
他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光芒,轉向東瀛眾臣:“你們這些人,只配一輩子困在這座小島上,守著那點兒可憐的俸祿和領地,庸碌而終!”
他像是要把胸腔裡最後一團火也噴出來,狂喊出聲:“而我藤原良信,為東瀛拼死試過!我的名字,會被武士們永遠銘記!”
蕭元珩擺了擺手,聲音平靜如常:“帶下去,按本王所說,即刻押送京都。”
蕭寧珣補了一句:“路上塞住他的嘴,莫要讓他胡言亂語,蠱惑人心。”
“是!”兩名高麗士卒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藤原良信,將他從地上拖起來向外推去。
藤原良信並未掙扎,再度大笑起來。
源光義默默地跪坐著,目光定定的落在原本放置大將軍印的那塊木紋上。
蕭元珩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別怕,有爹爹在呢。”
“我不怕,”團團搖了搖頭:“爹爹,這個人好可憐啊。”
“啊?”蕭然一臉震驚:“小不點兒你說誰可憐?藤原良信?”
陳浩也一臉疑惑:“團團,你是不是沒聽懂他說的話?”
“聽懂了啊!”團團用力點頭,“他做夢都想把別人的東西搶走,搶不走他還不高興,對不對?”
馮舟撓了撓後腦勺:“好像……是這個意思。可是盟主,那算什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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