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跨進了總督府的大門。
大廳裡窗明几淨,地上擦得光可鑑人,長桌依舊,椅子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兩側。
蕭澤坐在主位上,蕭元珩坐在他的右手處,蕭家三兄弟依次坐在父親的下首。
看到三人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林江一愣,沒有想到,如今朝廷已經收復了臺員,這些人對自己依舊與以前一般,並無分別。
蔡通心中微微一暖。
他在紅毛夷手下做了多年通事,進出這間大廳無數次,卻從來沒有一個和蘭人站起來迎接過他。
麻裡安不懂這些禮節,但看到眾人起身相迎,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林江和蔡通齊齊下跪:“叩見七殿下,叩見寧王殿下!”
麻裡安單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用生硬的中原話說了一句:“殿下,王爺,好。”
蕭澤從桌後繞出來,俯身將三人一一扶起:“請起,坐吧。”
眾人落座。
蕭元珩道:“來人,上茶!”
一名士卒走了進來,將三個茶盞輕輕放在桌上,推到三人面前。
“三位,”蕭寧珣抬手示意,“請用茶。”
林江低頭看著面前的茶盞,這些人個個身居高位,對自己卻依舊如此禮遇,他的手都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蔡通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放到桌上,靜靜地凝視著蕭澤。
麻裡安沒有管茶,只直直地看向蕭澤,等著他開口。
蕭澤掃視三人,抱拳行禮:“若無三位鼎立相助,此次收復臺員絕不會如此順利,本王在此謝過了。”
蔡通和林江急忙還禮:“殿下過獎了。”
麻裡安愣愣地學著兩人地樣子,也抱了抱拳。
蕭澤開門見山:“今日請你們來此,是為了臺員今後的民生大計。”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原本,有關稅賦之事,本王應當先向父皇請旨,待聖旨到了再做定奪。”
林江和蔡通的心同時一沉。
看來,當時所說的免稅之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殿下答應得再好,終究還是要京城那邊點頭才行。
麻裡安捅了捅蔡通。
蔡通這才想起來他聽不懂,壓低了聲音譯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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