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珩端起桌上的茶盞,也站了起來:“三位,你們都是收復臺員的功臣。”
“若哪日,你們卸下了肩上的擔子,想來看看中原的山水,只管來京城,本王掃榻以待。”
兄弟三人紛紛站起,端起了面前的茶盞,衝著他們舉了舉。
林江和蔡通同時站起,抱拳行禮:“謝王爺!”
麻裡安也站了起來,右手放在胸口,垂下了那顆滿是疤痕的頭顱。
三人走出總督府時,豔陽高照。
團團懷裡抱著一隻不知從哪裡撿到的木雕小船,正在外面亂跑,小臉興奮得通紅。
蕭二和陸七追在後面大喊:“小姐!你慢點兒跑!”
一旁計程車卒們看得哈哈大笑。
曾經森嚴的熱蘭遮城,如今一派祥和。
團團跑著跑著,看見了他們,抬起小手用力揮舞:“你們以後常來啊!”
“林叔叔,下次把阿黛也帶來玩好不好?”
“好啊!”林江大聲回應:“她還沒來過呢,我一定帶她來一回!”
團團蹦蹦跳跳地又跑遠了。
三人走出了熱蘭遮城。
林江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大門:“蔡先生,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能有今日。”
蔡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該咱們幹活了。”
麻裡安早已翻身上馬,策馬揚鞭朝著大山飛奔而去。
大廳裡。
蕭元珩看了蕭澤一眼,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隨意:“殿下,給陛下的奏摺可寫好了?”
蕭澤點了點頭:“寫好了,今日就送回京城。”
“拿筆墨來。”蕭元珩放下茶盞,“我與你同在奏摺上署名。”
蕭澤心頭一暖。
奏摺上有寧王的署名,便是告訴父皇,免稅之事是他們二人共同的決定。
寧王的意思是,若有罪責,寧王府願與自己一同分擔。
“王爺的心意,我心領了。”蕭澤搖了搖頭,“這些事都是我承諾過的,若有不妥,也該由我一人承擔。”
他看了看父子四人:“你們已經為朝廷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此事萬萬不可。”
蕭元珩眉頭微蹙,剛想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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