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帝國的皇家騎士面露難色,一時間難以回答。
“還有,周圍埋伏了兩個四階的老鼠,真以為——憑這些就能限制的了我們?”
說話間,白衣少年修長的手指撫過古樸的劍柄,輕輕一抽,寶劍出鞘時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剎那間,一抹清冷的銀輝劃破空氣,彷彿月光凝成實質。明明是陽光普照的上午,灼人的日光卻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周圍的溫度驟降,地上的塵土都結出了細密的冰晶,樹葉上泛起一層白霜。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彷彿墜入了另一個時空。溫暖的日光被徹底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的午夜。夜色中,一輪皎潔的白色彎月在少年身後緩緩浮現,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他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彎月散發著清冷的輝光,所照之處,眾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快被凍結。這股寒意不僅來自身體,更像是直透靈魂,讓人從心底升起敬畏與恐懼。少年負劍而立,在月光的映襯下,宛如從寒夜中走出的仙神,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神秘。
“沒想到你們還有些本事,佈置了這麼多的人手,時時刻刻的盯著我們,就連我們離開寒曦宮都被你們發現了,真不知道該說你們蠢,還是該誇你們精明。”
白衣少年一把抽出了背後的寶劍,在空中輕輕震了一下,劍刃便在半空中嗡鳴。頓時,眾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都滾出來。”
少年將寶劍握在手中,眯著眼,輕輕的朝著側方一瞥,那兩個隱藏在暗處的四階之人,皆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像被一把冰刀狠狠的抵住,艱難的無法呼吸。
隱藏在暗處的兩個四階之人,一個拿著長矛,一個拿著藍玉法杖,一左一右的從遠處碼頭的角落中出來。
出來的時候這兩個四階戰士和四階法師還分別相互對視了一眼。
“平時這傢伙看起來脾氣也沒這麼爆啊。”
“小心點,這傢伙很強,我們可能有一番苦戰了。”
“鬼鬼祟祟的,你們有什麼企圖呢?”
白衣少年厲聲詢問。
那個四階的戰士也沒有管白衣少年說了些什麼,直接將長槍橫在了自己的面前,站到了那個四階法師幾個身位之前。
“為了帝國的安全,我們必須要限制你們的行動。”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聽不懂,真讓人厭煩。”
白衣少年向前邁出半步,端握著手中的寶劍,雙指靠攏合併在劍的側方,對著那兩個四階職人的方向一探。標準的劍術起手式,仙人指路。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讓路,還是領死。”
就在被白衣少年用劍尖指著的那一刻,這兩個四階之人只感覺死亡就環繞在自己的頭頂,那種被人用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感覺再次加深,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這是純粹的殺氣與壓迫,這是純粹的恐懼。四階,恐懼了。哪怕是他們從來沒經受過這樣的羞辱,從來沒有被這樣看癟過,哪怕是他們懷著怨氣,依然保持著高傲,但是他們依舊是恐懼了。
兩個四階,這是幾乎可以撐起一個帝國的高階戰力,在白衣少年的劍尖之下,畏懼了,退縮了。
他們兩人緩緩的朝著旁邊挪動著步伐,最後讓出了前行的通路。
而那些軍隊也在這詭異的氛圍之中慢慢的向兩邊分開,壓抑的看著這一行人走出了他們的範圍,徹底消失在了清晨遍佈著濃霧的港口。
不知這些人走過多久,這兩個四階之人才緩過氣來,心有餘悸的說著。
“那個傢伙,太恐怖了,我們兩個一起上,會死……”
“會死的很乾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