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封煌一大早就醒了過來,窗外,天光尚早。
李封煌拄著昨日撿來的一個筆直的樹枝,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四輪車的旁邊,自己坐了上去。
“我這個狀態,怎麼能再參與這場戰鬥呢……”李封煌有些發愁,“可是這場戰鬥不僅要參與,還要做出一些貢獻,難,難吶!”
趴在座子上的小雷鷹維德佛爾尼爾被李封煌的聲音吵醒,抬頭看了一眼,方向是李封煌在抽風,立刻就再次把頭靠在了雷齊給它準備的墊子上。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呢?看這睡覺姿勢也不像鷹啊?”李封煌看著維德佛爾尼爾的睡姿嘀咕道。
小雷鷹又立刻從桌子上抬起了腦袋:???禮貌,你李封煌嗎?
李封煌並沒有注意到小雷鷹維德佛爾尼爾眼中的錯愕,而是看著坐下的四輪車,一個想法出現在李封煌的腦海中。
他呵呵一笑,“吾有一計……是時候讓這個世界中的人,不,這次是哥布林,體會一下古老東方兵法的險惡了,桀桀桀!”
李封煌拍了拍座下的四輪車,“我就說嘛,謀士的東西怎麼能叫輪椅呢?這就叫四輪車,讓你們這些人看看什麼叫運籌帷幄?”
李封煌轉動著輪子,把自己推了出去,用儲存在系統空間中的水給自己簡單洗漱了一番。
這時候,雷齊與推門從屋中走出,兩人一鷹在吃完了一口簡單的早飯之後,再次向外面走去。
“還是去海岸線,它們估計來了。”
“沒問題!”
雷齊推著李封煌的四輪車,行走在特比亞芬港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感受著今日的寧靜,那摒棄了往日的人間煙火氣息的海港。
昨晚,特比亞芬港就觀測到了海面上那如同夜空中的星斗般密密麻麻的船上燈火,還聽到了那順著海風傳來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音。事先得到漁民們情報的守城軍隊自然判斷出了當下的情況。
在昨天夜裡,軍隊與騎士殿的人立刻做出了應對,在大街上張貼了告示,讓人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並且在今天一大早就開始驅趕行人商販。
這可不是和平年代,戰爭與怪物時時刻刻威脅著人們的生命安全,普通人聽到怪物,魔獸就嚇得雙腿發抖,現在來了一個魔物潮,根本就沒有人敢上街看熱鬧。萬一那個怪物看自己不順眼,臨死之前給自己帶走就不好了……
而其他硬要出來,或者是想透過撿漏謀財的人,軍隊與騎士殿的人也沒有進一步勸阻,既然自己想出去,沒有人會攔著。在這個世界中,軍隊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仁至義盡了。財富伴隨著風險,人各有命,軍隊自然不會多管。
“這僅僅是一場針對於一個城市的戰爭,人們就已經畏懼到了這種程度……人們閉門不出,這是對城市經濟的損失,是對人們生活的打擊,這僅僅是城戰,如果是國戰的話,恐怕會荒地千里,餓殍遍野。”
“天下興亡,百姓疾苦,難尋一良藥,可醫黎民於水火。”李封煌搖了搖頭,“世界中可沒有烏托邦,沒有伊甸園,沒有極樂之地……”
“嘿,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家貴族的少爺,但是,這裡馬上就要爆發魔物潮了,請你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希望你現在立刻回去!”一支五人組的巡邏小隊在大街上巡視,發現了正悠哉悠哉的雷齊李封煌二人。
小隊隊長一眼就看到了李封煌不同尋常的樣貌,還有他身下的輪椅。畢竟這太吸引人了,然後他又注意到了雷齊與李封煌的穿著,雖然不是很華麗,但是衣服的材料可不是平民能穿的起的,尤其是李封煌的氣質,畢竟是接受過十幾年教育的人,在不抽風時妥妥的就像是接受過禮儀教育的貴族子弟。
一個人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對於混跡在軍隊中的一個小隊長,他自然是有些眼光的。
並且,站在輪椅靠背上的那個獵鷹一看就不是普通品種,甚至可能是魔獸血脈。
小隊長看到這些就立刻腦補了起來:一個殘疾的貴族子弟在傭人的陪同下出來溜他心愛的獵鷹……
“不,謝謝提醒,但是我不走,我要去前線。”李封煌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原因,看到這些士兵勸說自己,雖說不知道什麼目的,但是李封煌還是感覺有些心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