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煌絲毫沒有在意眾人的看法,徑直走向了通向水族箱上層的樓梯。
並不是李封煌絲毫不在意身後的這些同伴,相反李封煌最原本的思想因為有這些同伴已經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但是李封煌在內心最深處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同時一個嘉登實驗室對於李封煌的吸引力太大了,根本容不得他多想。
不過,在他目前的思維中,還是隱隱將自己帶入局外玩家這個身份。
李封煌走了兩步,最終還是回頭對雷齊招了招手。
“雷齊,走吧,一起過來看看這裡面隱藏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小部分秘密。”
李封煌的一隻腳已經踏上了通往上一層樓梯的臺階。
“李封煌,你不準備和我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東西?一路上你的種種表現無一不證明著你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你到底對我們都隱瞞了什麼?”蕾琳看著顯得有些 不顧一切的李封煌有些敵意的警惕問道。
“我?知道的那可太多了,不過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你別忘了,作為情報商人的我,知道一些你們不瞭解的情況不是很正常嗎?”李封煌準備上樓的身體蹲在了原地,漠然的看著蕾琳。
“說!你到底有什麼意圖,來我們瑪旺班迦城是不是你早就策劃好的?和我們打好關係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蕾琳雙手反握著匕首,緊緊的盯著李封煌,生怕他做出什麼動作。
“我?目的?哈哈,我能有什麼目的啊?哼!你自己問問自己,你們瑪旺班迦城有多少危機都是我幫助你們解決的?”李封煌冷哼一聲,並不打算解釋。雖然李封煌不至於像有些人在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或者自身的某些秘密洩露出去之後想對同伴痛下殺手,認為同伴有取死之道,但是李封煌面對蕾琳憑空而來的質疑也不打算費盡口舌的自證清白。清者自清,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些道理李封煌還是知道的。
奇坎貝恩看到這個局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畢竟他還是極其信任李封煌的,但是他剛想說話就再次被蕾琳打斷了話語。
“小蕾琳……”
“奇坎貝恩法師,你先不要為他說話,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這個傢伙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正好是荒漠災蟲引發的那場死亡沙暴降臨瑪旺班迦城的幾天之後,同時,他還帶來了關於那條恐怖的荒漠災蟲的資訊。
我們在沙漠之中生存了這麼多年,瑪旺班迦城也在沙漠存在了這麼多年,我們就怎麼沒有聽說過荒漠災蟲的存在,而偏偏他卻知道這麼多資訊?
還有,他在第一次來到瑪旺班迦城之後帶來了關於血月的訊息,但是那麼巧血月就在不久之後爆發了,我就不信有人能這麼好心,千里迢迢來到沙漠就是為了給我們傳遞血月的訊息。
平日裡,我們瑪旺班迦城也因為地理和歷史的原因不斷的有犯罪之人或被追殺之人逃到我們這裡,但是李封煌的一言一行根本就不像是畏罪潛逃之人,我感覺他來到我們瑪旺班迦城一定還隱藏著其他目的!”
“你說完了嗎?”李封煌淡淡的看了一眼蕾琳,最後不著痕跡得看了一眼奇坎貝恩與僧侶薩桑。以李封煌與荒漠災蟲戰鬥之前的的實力對付蕾琳就已經能有六成把握,現在她要是出手的話,她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而李封煌並不覺得奇坎貝恩會站在蕾琳那邊,至少他不會貿然對自己出手。
“如果這就是你所懷疑的理由,真是太無趣了。”李封煌淡淡的回了一句,轉身就要繼續向上一層走去。
“站住!我說過要放你走的嗎?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嘴硬,你第一次來嗎瑪旺班迦城的時候,和佩德亞城主前往提比尼沙谷的那一次,你們走的時候好好的,但庫迪為什麼沒有回來?
並且就是在你們走的時候驚雷王鷹襲擊了瑪旺班迦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碰巧的事情八成就是你他調虎離城之計,藉機分散我們瑪旺班迦城的戰鬥力量,並在途中借那些怪物之手暗算了庫迪!
佩德亞城主還有伊列希娜那個傢伙回來的時候神情明顯不對,對庫迪的死也是遮遮掩掩,這事也十有八九和你脫不了關係!
並且,在那場戰鬥結束之後,還有人來刺殺奇坎貝恩法師,而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就你這一個外人知道的事情最多,當時我還只是對你有那麼一絲絲的懷疑。
但如今,你的種種表現遮遮掩掩,動機性很強,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就是這一系列事情的參與者。
早在三十幾年前瑪旺班迦城就被人用精心安排好的獸潮算計過。
並且佩德亞城主最近查到了一個與火焰有關的組織的身上。你老實交代,你和那些人是不是一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