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反正你的另一個同伴已經走了,估計是去報信了,你不準備留下來陪我們好好嘮嘮嗑嗎?嘮上幾枚銀幣的。”
“不!”
此刻,半空中被李封煌特意削減威力,延長照明時間的鎢鋼能量束的光亮也接近了尾聲,藍色的光逐漸暗淡了下來。
“哎呀,我們都年輕氣盛的,不要動那麼大火氣,不要那麼著急的就想往回走啊。”李封煌看出了眼前此人想逃的想法,半開玩笑的說。
接著下一秒,黑暗吞沒了半空中的藍色光芒,眾人的視野再次陷入了夜幕之中。
然而,就在此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李封煌的手動了,但也僅僅是簡單的翻了一下。
“噠!”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幕中迴盪,好似木棍輕觸地面,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唰!”
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流星般的火球帶著耀眼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劃破黑暗。它如同一顆來自宇宙的火種,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絢麗的軌跡,精準地落在了李封煌與那個人之間。
在那一瞬之間,火球好像擦道了某什麼東西,緊接著下一瞬火把的光亮就籠罩了這片區域,將眾人映襯在昏沉的火芒之下。
“呼。”
昏沉的火芒如同一層厚重的帷幕,將眾人籠罩其中。
那個人已經逃出了近十米的距離,但是他此刻停下了腳步,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而就在他的身後,李封煌一臉輕鬆的將淚刃抵在了他的肩頭,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火把的火光照在李封煌的身上,在夜色的幕布下勾勒出李封煌的身影。鋒利的淚刃就這樣被他握在手中,向前指著。而他和淚刃的影子被火光拉的修長,蔓延向遠處的黑暗當中。
“我都說了,別這麼急嘛,年輕人最重要的是心靜,你說是不是啊。”
李封煌那好似開玩笑的語氣從那人的身後響起,可是在他的耳中卻好似最可怕的惡魔的低語。
“你,你敢動我?!我們的隊長可是這一片的頭兒,你,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們的隊長可不會放過你!我的那個隊友可是卻通知我的隊長去了,他很快就會過來的,你自大的放走我的隊友,就是你最大的敗筆!”
“哈?”李封煌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啊?怎麼一天到晚的就會說這幾句話?什麼老大呀,什麼後臺啊,現在又拿出來一個隊長,完全沒有創新,聽起來就很沒意思的。你可曾聽說過,我們有巨菇話叫西西物者魏駿傑(我們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你都這樣了,就不要叫囂了。”
“還有,你不說你老大會過來嗎?沒事,夫子曾曰,既來之,則安之。你可知道是何道理?”李封煌站在那裡,語重心長的問。
“不知道……”
“這句話應該這麼理解,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再次安葬吧!”
“噗!”
“啊—!”
雷齊為此人默哀了兩秒鐘之後,開口說道,“我還以為這一次你還會找什麼藉口呢。”
李封煌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哪有那麼多借口啊,懶得找了。本來不想幹掉他的,關鍵是這小子可真不老實啊。”
說著,李封煌俯下身,從地上的屍體的懷中拿出了一瓶粉末狀的藥劑。
“給你沒事閒的,還想趁我們睡覺下毒,我還以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只有那些忍者才能乾的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