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上的鳥妖不斷的從松鼠軍團上空掠過,發出一陣陣嘲弄的笑聲,松鼠軍團也嘗試過用他們的電擊炮進行反擊,但是這些電擊炮的本質還是發射鏈條進行傳輸能量,所以依然那些鐵鏈依然是嚴重的受到了重力的影響,並且射程太短,根本無法打擊到那些早就已經拉昇高度的鳥妖。
並且電擊炮對於這些松鼠來說,也實在是過於笨重,難以瞄準那些在天空中高速移動的鳥妖。那些剛剛飛翔在天空中的鳥妖看到這一幕笑聲裡嘲諷的韻味更濃,更加肆無忌憚的起來。
“真他媽憋屈,”刀疤臉紅松鼠拿起一個堅硬的松果,也朝著天空中全力投擲了出去,可惜,就連以它的力氣全力投擲出去的松果還是距離那些鳥妖有著一兩米的距離。
“要是聚落中的那些雪擊炮有充足的能源,可以帶出來使用的話,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天空中的鳥妖一隻又一隻的劃過,又有大片的藍色羽毛從天空中落下,在松鼠軍團裡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他奶奶的,平日裡,你們這些傢伙都是吃白果的嗎?趕緊的,回去告訴弗戈,能量語言估計比想象的要大的多,到時候有很多硬茬子,讓它直接派那個大傢伙過來,讓其他種族見識下咱們松鼠的最終兵器!
你們都去送信!訊息要是送不到,都沒你們好果子吃!”
很快,一大群以速度著稱的紅腹松鼠甩動著那蓬鬆的尾巴,順著來時的樹木飛快的朝著松鼠聚落跑去。
“嗡———!”
突然,低沉的震顫從地底深處傳來,眾松鼠腳下的地面忽然微微起伏。最前方指揮勘探的松鼠猛地頓住腳步,前爪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勘探儀——它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心悸感。
不等它發出警示,前排的松鼠們已開始身形搖晃,像是站在晃動的浮木上。它們爪中的指示燈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亮,遠超平時的亮度幾乎要灼痛眼睛,緊接著便開始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的光在它們臉上投下慌亂的陰影。
那隻灰褐色的勘探松鼠仔細在空氣中嗅了起來,能量的味道鑽入了它的鼻腔,接著它的表情就開始呆滯了起來。
“那個龐大的……的能量反應,來自,自……地下!正在迅速移動……”
“嘭!”
還沒有,等它的話說完,最前方的幾隻勘探松鼠手上的撿漏儀器已經閃爍的不聽使喚。那些簡單的電路,先是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滋啦滋啦”的雜音,電路短路的火花在塑膠外殼裡噼啪亂濺。下一秒,爆鳴聲響起,幾縷青煙從儀器頂端冒出來,原本亮得嚇人的燈泡瞬間熄滅。
那些檢測能量的小燈泡因為承受不住探測到的能量範圍,燈絲竟然因為過熱而炸了。
然而,松鼠們還沒從儀器失靈的驚惶中回過神,頭頂的天空卻驟然暗了下來,
狂風呼嘯者席捲過這片樹林,茂密樹林的樹枝搖曳著,綠色的葉片被狂風從樹木上扯下,在樹林之中翻飛起舞。
天空中,隨著那些鳥妖的數量逐漸減少,松鼠群原本以為這場風波就此結束,沒想到,一個巨大的影子投射了下來,剎那間,所有松鼠的心中警鈴大作。
那是一個翼展足有八、九米的身影,藍色的羽翼邪異而又美麗,就像是一隻巨型的鳥妖,但是和那些普通的鳥妖又有著顯著的差異。
這隻巨型鳥妖的頭顱並不是如同其他的鳥妖那樣是女人的頭,而依舊是一個巨大的鳥頭。然而,這個鳥頭上的鳥嘴卻張開了巨大的角度,一張女人的臉龐就長在那個鳥嘴之中。就如同那張臉龐寄生在那裡,生生的將整個鳥嘴撕裂。
並且與其他鳥妖幾乎面無表情的臉不同的是,那隻臉上的表情明顯擁有著漠視與哀怨,似乎對整個世界充滿著怨毒與憎惡。
在那個女人面龐的兩側,生長著大量的藍色羽毛,將她的臉和整個鳥的臉連在了一起,顯得無比的詭異。
而在這隻巨鳥的雙翼的中間,是如同人類女人一般的五根纖細手指,指甲細長,銳利無比。
除去那長著雙翅的手臂與長滿角質層的利爪,那豐滿的身軀對比於鳥類更近似於人類。她飛翔的姿態並不像是其他的鳥妖那樣蜷縮著身體,而是如同一個在水中伸直身軀的人類,只不過她開啟雙翼,在空中肆意的滑翔。
“山脈的天空之主,鳥妖的女王,佔據一座天空島的霸主,鳥妖一族的統領,災害級的怪物……”
所有松鼠紛紛揚起頭,恐懼遍佈著他們身上的所有神經。那些之前發現異常的勘探松鼠隊伍,也忘記了剛剛經歷的事情,呆滯的警惕著天空。
“媽的,鳥妖一族也下血本了……”
……吧些一大高更來起看它讓以可樣這許或,著炸的張在都也髮的上,空天著盯的咧咧罵罵鼠松紅練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