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雙方閒聊片刻。
直到離別之際,姜玄機才愕然發現。
對方不光身負重傷,更中了一種極其難解的情毒,唯有行那水火交融的結合之事方能解除。
於是那一晚,他便這樣淪落成了解毒工具。
等到了第二日清晨,便不見對方身影,早已離去。
只留下一枚傳音符。
而就在今日,他忽然從這枚傳音符之中收到訊息。
說是在返回宗門之後,被查出懷有身孕。
宗門氣急,欲要打掉孽種,並因對方不潔,非完璧之身,更是準備廢其修為,再執行嚴刑責罰!
不過好在有長輩相助,她才得以逃脫,本準備見他一面。
說到這裡,姜玄機的語氣忽然往上一提,明顯氣憤了不少:“那天晚上雖是迫不得已,但我姜家男兒敢作敢當!我如何能夠眼睜睜看著那宗門這般壓迫於她?”
“更別說還要廢除她的修為,一旦修為被廢,再行嚴刑,這與謀取性命何異?!”
言罷。
姜玄機握緊雙拳,看向姜銘,與之對視:“她既是我姜玄機的婆娘,那麼我自然不能見她遭受這般委屈!”
“無論如何,我定要保她們母子平安!”
聽著姜玄機話語之中透露出的決心,姜銘神色陡然動容。
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他也不再阻攔:“那麼現在就趕緊去吧,既已身懷我姜家血脈,便是自家人,記得早點將人帶回來,切莫令其停留在外遭遇苦難。”
“至於對方背後的宗門,你也無需擔心。”
“無論遇到何等危險,只需牢記,你並非只是一個人,在你的身後,有千千萬萬的族人,還有族長大人!”
“姜家的人,自當由我們姜家人庇護!”
“所以,一旦遇上不可力敵的意外,你且拿出蒼梧令,向族內傳達情況。”
姜玄機點頭道:“明白!”
說完,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道溫煦的笑意:“鎮守使大人,說出來也不怕您笑話,早在過來之前,我便已經替我那還尚未出生的孩子,想好了姓名......”
姜銘笑了笑,頓時來了興趣:“哦?取了何名?”
姜玄機咧嘴一笑:“單名一個易字,就叫姜易,您看如何?”
姜銘沉吟道:“易者,虛懷若谷,謙虛溫順,姜易?倒是一個好名字!”
眼見自己替孩子取的姓名被人認可,姜玄機臉上的笑意愈盛。
緊接著,他不再停留,猛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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