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當真決定投靠中域了?”
聽到這個問題,紀修平的身體微微一僵。
回憶起自己那日在書房外偷聽到的一幕,臉色愈發蒼白。
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是的,我親耳聽見了。”
“父皇.....他已經決意投靠中域,還計劃在蒼凌與中域交戰的關鍵時刻背叛,獻上蒼皇與月皇的首級,作為投名狀.....”
隨著紀修平將當日偷聽到的細節一一說出。
姜銘和姜炎對視了一眼,心中已有了明確的判斷。
姜銘眉頭緊鎖,聲音中透著冷意:“果然.....赤皇的野心不小。”
“這個老匹夫竟然打算出賣整個東域,以無數同胞的性命作為籌碼,去向中域投誠,妄圖獲得冊封,成為可笑的東域之主,簡直已經魔怔了!”
姜炎的臉色也沉了幾分,語氣冷肅:“紀修天之前傳來的情報雖然提到了投靠中域的計劃,但他還未詳細說明赤皇竟然如此狠毒,竟然要出賣整個東域.....這樣的人,留下也是個禍害,絕不能留下!”
紀修平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眼中充滿震驚,不敢置信地看向姜炎與姜銘:“你們.....要對付父皇?你們.....打算把他.....”
他原本想問“抓住”還是“殺了”,但話到嘴邊,又有些猶豫,畢竟那是他的父親。
姜銘沉聲道:“修平兄,既然已經確認情報屬實,赤皇就該為他的選擇付出代價。”
紀修平下意識說道:“可是,以你們現在的實力,能對付得了父皇嗎?”
“他擁有赤炎國運加身,乃是貨真價實的皇主級戰力,你們.....”
在他的印象中,兩人實力雖然比自己高,但也只是永珍境而已。
即便在這些日子裡僥倖突破元神境,面對擁有皇主級戰力的父皇,依然是相差甚遠。
姜銘聞言,神秘地笑了笑,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修平兄,放心吧,我們雖然實力‘薄弱’,但對付你父皇,卻足夠了。”
話音剛落,他的表情瞬間收斂。
雙眼微微眯起,犀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厚重的石牆。
姜銘冷笑道:“看來,我們也不用去找你父皇了.....”
紀修平心中一緊,慌忙問道:“什麼意思?”
姜銘的笑意逐漸加深,語氣中透出一絲玩味:“他自己過來了。”
順著姜銘的目光,紀修平猛然轉身,視線定在地牢入口方向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父.....父皇已經來了?”
姜炎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紀修平的肩膀。
“不要慌,有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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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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