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法則在周身悄然鋪開。
那不是“快”。
也不是“慢”。
而是......改變先後。
改變“你以為已經發生的事”。
顧長川這一劍，不斬現在，專斬過去之身！
“歸時一劍！”
劍光一閃。
沒有距離，甚至沒有過程，彷彿直接從“過去”刺出，繞過法相虛影的正面格擋，穿透重重阻隔，直指姜道玄本體！
這一招詭異到極致。
霄河諸準帝眼皮狂跳。
“是那一劍！”
“斬過去之身……最是無解！”
“只要斬中，哪怕現在不死，道基也會崩！”
可就在劍光落下的剎那，顧長川瞳孔驟縮。
他看見了最不可能的一幕。
那道“斬向過去”的劍光，落在姜道玄身上，像落在一片虛無。
“這不可能！”
顧長川神色僵硬。
他明明能夠清晰感知到，不是自己沒斬中，而是......斬無可斬！
因為無論過去、現在、未來的姜道玄，都早已超脫時序束縛。
他的“存在”，根本不受你時序法則的先後牽引。
他像是站在光陰之外。
你斬過去？
過去不在他身上。
你斬未來？
未來也不在他身上。
那一刻，顧長川只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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