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赤家的四位準帝，死了三位，只有一位重傷逃回火桑谷......”
赤炎昭陷入了沉默。
青灰龍族繼續道：“也正是那一戰之後，三族強者銳減。”
“蒼龍嶺失了不少老輩強者，黑淵島也元氣大傷，火桑谷那邊的損失似乎更重，尤其是赤家。”
“赤家原本是火桑谷中的最強大族，威望極高，可那一戰之後，赤家元氣大傷，雖然後來又有後人陸續成長起來，甚至出了赤離準帝，可根基終究不如當年。”
“後來便有傳聞說，火桑谷內部有些勢力，開始生出別的心思。”
“有人說，他們曾趁赤家虛弱時逼迫赤家讓出部分資源。”
“也有人說，火桑谷曾經爆發過幾次內亂。”
“但這些事，火桑谷從未對外承認過。”
“蒼龍嶺這邊聽到的，也只是些零散傳聞。”
姜昊面露不屑：“也就是說，赤家為三族衝路，折損最重。”
“結果回過頭來，反倒有人想趁赤家衰弱奪權？”
青灰龍族輕咳一聲，開口道：“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
“畢竟數百萬年過去，當年的恩怨功過，早就被後人說不清了。”
“火桑谷內部那些勢力，或許也覺得赤家當年主導衝出黑海，害得三族強者死傷慘重。”
“再加上後來南部舊陣一直由赤家主張鎮守，各方人手、資源都被不斷抽調，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人心生不滿。”
拓跋昭烈冷哼一聲。
“說到底，還是日子久了，心就散了。”
火元準帝點頭道：“倒也正常。”
“強的時候人人服你。”
“一旦弱了，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青灰龍族沒敢接話。
而這時，赤炎昭已是緩和過來。
他沒再準備繼續追問那些陳年舊事。
畢竟眼前這頭龍族所知有限，再問下去，也未必能問出多少確切答案。
於是，他開口道：
“你方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青灰龍族低聲道：“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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