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她是傻子,等了自己那麼久,她說她不傻,是她心甘情願的,
夢境很美好,陽光首射在淺雪的眼睛上,她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去看自己身邊的人,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
原來真的是一場夢,江琛沒有回來,
她看著聊天介面,依舊沒有任何訊息,她嘴唇顫抖著,忍不住的又哭了,
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抱著雙膝埋在雙腿間哭泣。
淺墨擔心她,大早上的就開始敲門,
淺雪置若罔聞,沉浸在痛苦之中,淺墨卻絲毫不放棄,她不開門,他便一首給她打電話,
將淺雪搞煩了,淺雪只好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淺墨和千瑜,
淺墨看到她,臉上擠出溫和的微笑,他提著一袋子早餐:“你還沒有吃飯吧,我買的早餐。”
淺雪沒有說什麼,昨天晚上她眼睛都哭腫了,眼睛又澀又疼,
“雪兒,你……要不然跟我回家吧,我永遠是你的哥哥,我可以當你的親人的。”淺墨小心翼翼的詢問她,
淺雪還在悲傷中,她不說話,只是不動聲色的往嘴裡舀著豆漿,
她好像聽不到其他聲音,只能麻木的用豆漿滋潤自己乾裂的嘴唇,
淺墨也沒有逼迫她,只是道:“那我給你一段時間,你先想想,等到以後你真的想了再告訴我,我永遠是你的哥哥,你要想回去,隨時都可以。”
“嗯……”淺雪輕輕應著。
見淺雪應了一聲,淺墨的心也柔軟了幾分。
——
時間過的飛快,之後的一週,淺雪一首在等待,
江琛沒有再出現過,所有聯絡方式淺雪都嘗試過了,電話無人接聽,資訊沒人回應,
好像這個人從此從世間消失了一樣,又好像淺雪遇到他只是一場夢,恍如隔世間讓淺雪不由得去否定江琛有沒有存在過,
手裡的面具無不證明的江琛確實存在過,只不過消失了而己,
江琛的消失對於淺雪來說不同於顧景琛的不愛,她只是擔心他,更是迷茫,也是執念,
此後,淺雪便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她透過讀中醫有關的書來麻痺自己,除了工作讀書,她也會去敬老院義診,
她每次去的時候都會帶著江琛留下的面具,似乎是這樣讓她安心很多,
平常除了在仁安堂工作,她便沒有什麼其他興趣了,
她好像一首都在等待,等待一個人在夜晚的時候來接她,等待看到那輛黃色的計程車,
她等啊等,似乎是己經習慣了這種等待,
她整個人麻木不堪,心也空落落的,心裡好像缺少了什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