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劇組，明玖將打包的麻餈遞給徐盛：“我今天在江記吃到的，您應該喜歡這一口。”
徐盛驚訝：“你去見老盛總，還惦記著給我帶點心？你們都說什麼了？他沒刁難你吧？”
韓總的耳朵不自覺豎了起來，附近這一片全都安靜下來，個個都伸長了耳朵，想要得到第一手訊息。
明玖捧著臉裝模作樣地嘆氣：“徐導，我覺得你早上說的那話沒錯，現實果然比劇情更加狗血。”
徐盛手一頓：“他刁難你了？”
“那也不至於，”明玖想到盛炳坤被自己氣到的模樣不由笑笑：“我也不是白白挨欺負的，總結起來就是結果是美好的，但是過程是劍拔弩張的。”
“怎麼個劍拔弩張？”小胖兒徐遠眨眼：“你們不是打起來了吧？可別把人打壞了。”
“那不至於，”明玖擺手：“我們到江記，剛坐下就他問我一千萬夠不夠，我還以為能見識到傳說中的支票呢，結果就是一句話，我連個支票的影子都沒見到。”
“而且盛斯年就值一千萬嗎？”
徐遠默契：“你連一千萬都沒有呢。”
“所以我還是好窮嘛，”明玖嘆氣：“你說我怎麼就沒開口要十億八億的，忽然就一夜暴富，順便還能養盛斯年。”
韓總：“所以你想著拿著盛老爺子給的錢，繼續和盛斯年在一塊兒？好算盤啊。”
“我沒要他的錢，”明玖擺手：“我也沒和他爭錢多錢少，這不是落了下成嗎？結果這老爺子看我不上鉤，就另闢蹊徑了。他說話氣人得很，他說盛斯年手段狠辣無情無義表裡不一……”
她這邊複述著盛老爺子的話，旁邊韓總下意識點頭：“這也沒說錯啊，盛總在商場上，確實以不近人情著稱，人稱笑面虎。”
“那是手段，”明玖嘟嘴：“正常的商業競爭而已，手段狠總比手段髒好。一個是能力問題，另一個就是人品道德問題了。”
“我們不談工作只談生活，我覺得生活裡盛斯年挺好的，不像他說的那樣無情無義表裡不一。”
徐遠盯著明玖：“然後你和他吵起來了？”
“也不算吵，”明玖實話實說：“他被氣夠嗆，尊老我還是懂的，又不能說得太難聽，然後我說他是康熙，盛斯年是太子來著。”
徐盛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你……你當真這麼說了？這還不難聽？”
“嗯吶，”明玖嘆氣：“他太氣人了我實在沒忍住，不過後面盛斯年來了，我才知道他故意激我，前面的支票等等就是試探。”
“試探啊，”韓總沉吟了下：“所以後面就風平浪靜了？”
“對啊，該說的都說了，他讓我有時間去家裡玩。”明玖捧著臉，“我還以為今天真要一日暴富，結果白期待了。”
徐盛放下茶杯：“傻人有傻福。”
明玖嘟嘴：“我才不傻。”
“是，你不傻，”徐盛沒好氣，想想又不由笑出來：“還挺會形容，康熙和太子。”
明玖嘆氣：“我倒是不氣他試探我，我就覺得他說盛斯年冷心冷情這點挺過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