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噗嗤笑出聲來：“你們說老吳這些年一直都是副總，是不是因為他拜錯了？他就是去寺廟裡上香，沒有去道觀裡拜拜？”
“有道理！”
“回頭得和老吳說說，這拜錯了神可還好？”
“萬一老吳改換門庭，說不定就成功上位了？”
明玖像是瓜田裡的猹：“還有呢，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八卦？有沒有什麼關於沈晉凌的八卦？除了他折騰沈逸輝以外？有沒有美女過來找他的？”
“也有過，只是都被凌總扔出去了，以前啊，大家都以為凌總清心寡慾的像是要出家。”
“後來凌總就有要求了，但凡是調到秘書處的，一定得要是已婚的，不管男女。聽說還有男員工那啥的。”
“不過凌總那張臉，是男的也不虧啊。”
幾人發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明玖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腦瓜子險些轉不過彎來。
“出家就可惜了，你看凌總那高高的鼻樑，那修長的手指，那寬肩窄腰，那大長腿……出家真太可惜了。”
明玖也下意識地點頭：“他要是出家了，確實可惜。”
女同事眨眨眼。打趣明玖：“明玖，你可是凌總的女朋友，凌總……很厲害吧？”
明玖一派懵懂，卻沒有糾正女朋友這個稱呼：“啊？”
她想到剛剛沈晉凌如魚得水的處理各項工作，不由贊同道：“他確實挺厲害的。”
女同事立刻激動了，似乎窺探到了上司的私生活：“真的？有多厲害？”
明玖很用力的點頭：“反正超級厲害！”
“咳咳，”沈晉凌掩唇不得不出聲，這就是女生們私下裡的聊天嗎？他屬實開眼了。低頭看看自己，好吧，雖然沒用過，但是他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沈晉凌敲敲茶水間的門，原本正打算拉著明玖進一步八卦沈晉凌到底有多厲害的同事們立刻作鳥獸散，只留下明玖衝著沈晉凌笑得眉眼彎彎。
“你的員工們，都挺有意思的。”
沈晉凌在明玖對面坐下：“我猜你就在這裡，喜歡這裡的下午茶？一會兒再給你訂點？”
“不用，”明玖拍拍肚子：“我要留著肚子晚上吃別的。”
她說著湊近沈晉凌：“剛剛你的員工都說你很厲害。”
沈晉凌微微眯眼，看明玖一臉懵懂啥都不明白的樣子，他不由有些驚訝。他都聽明白了，結果明玖結過一次婚居然沒聽出來？
這和明玖過去的經歷也不相符吧？尤其想到上午明玖說的，你們這的人……沈晉凌不可抑制地陷入了沉思。
也不是明玖故意裝純，廢土世界裡這種事確實不少。可是大家基本不會花時間調情啥的，看對眼了基本就是找個地方直奔主題。
再加上她的幾個哥哥也將她保護得很好，這種房中事甚少傳到她耳邊，她不明白也是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