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的情緒失控只是偶然，在韓芸家睡了一整晚，早上還抱著軟綿綿的小姑娘醒來，明玖就又滿血復活了。
韓芸的女兒韓凌板著臉：“楚老師，你該起床了。”
看著不到六歲的小姑娘板著臉裝嚴肅，明玖故意逗她：“阿凌是嫌棄我了嗎？現在連抱抱都不行了？”
韓凌的臉扭曲了下：“楚老師，你昨晚把我當抱枕睡了一整晚，死活不撒手。”
誰懂啊，她都睡著了，結果晚上明玖跟著韓芸回來，直接就住進了她的房間，硬是抱著她睡到這會兒。
她親媽也不靠譜，也不來救她，就讓她當著明玖的抱枕。
明玖鬆開小姑娘：“我還不是太喜歡你了？你看我有隨意抱過別的小女孩兒嗎？”
韓凌的嘴角難以抑制地翹了翹，轉而又嚴肅起來：“可是你昨晚和好多美女姐姐一起貼貼，我可都在網上看到了。”
明玖揉了揉頭髮：“這就已經發上網了？沒說什麼不好的吧？”
“當然沒有，和女孩子互動有什麼可指摘的？”韓芸倚在門邊：“聽到你們的動靜了，趕緊過來吃早飯吧。”
明玖迅速洗漱好，再過來的時候韓凌已經坐在了餐桌邊。她推給明玖一杯牛奶：“先喝牛奶，楚老師，你昨晚哭了嗎？”
“我才沒有，”明玖嘴硬：“我這是沒睡好。”
洗漱的時候她也看到了自己泛紅的眼眶，但是那又如何？
韓凌不和明玖爭論，只是遞給明玖兩個雞蛋：“那你敷一敷眼睛，這樣會舒服一些。”
明玖抱起韓凌的小身子：“阿凌，你真的好貼心，又是想要偷阿凌回去的一天。”
韓芸看著兩人打鬧，眼神非常溫和。她不問明玖昨天為什麼哭，儘管她猜到了原因。可明玖既然不說，那她就不問。
成年人之間的心照不宣，大家都明白的。
“你昨晚去小酒館和曲瑤互動的影片，已經上熱搜了。”給明玖夾了個煎餃，韓芸淡淡道。
明玖託著腦袋：“不至於吧？我就是去放鬆一下，這都能上熱搜？”
韓芸：“你對自己的人氣沒有清晰的認知，好不容易你熱度降下來了些，昨晚你和曲瑤一互動，你知道外界說你像什麼嗎？”
明玖興致勃勃：“像什麼？我就是配合曲瑤而已。”
韓芸調出她親吻曲瑤紅紗的照片，照片裡的女生一身黑色絲質襯衫，明明是素顏出鏡，可因為鋒銳至極的容顏，偏偏就顯得格外有侵略感。
儘管是坐著，甚至微微抬起頭，可哪怕是這樣，也能看出上位者低頭的那味兒來。
明玖盯著照片：“把我拍得不錯。”
韓凌：“楚老師怎麼拍都好看。”
明玖衝著對方眨眨眼，再將手機還給韓芸：“就發出來了這些？”
韓芸：“那肯定不止，曲瑤的賬號一下子發了八條影片，還有昨天去的客人們。他們固然不出名，可是隻要一帶上你，點選量是噌噌地往上漲。”
“對了，你最近若是沒事的話，就去公司把該籤的合同都簽了、那邊投資人們，現在有些等不及了，我從來沒見過投資商這麼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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