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洲舉杯:“我們算是第一次大規模走心,然後慶祝阿成的到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明玖隨大流地舉杯:“好呀,慶祝大家在這裡相遇。”
晚餐過後,大家各自起身準備回房。明玖有意識地落到了最後,秦晉洲見狀也放慢了腳步。在前面五人走過拐角時,秦晉洲出聲:“我們再去吃點兒?我猜你沒吃飽。”
“我確實沒吃飽,”明玖揉了揉肚子:“我覺得越吃越餓,但是這會兒不是要回去寫信嗎?要不我們寫完信再出來覓食?”
“可以,”秦晉洲從兜裡掏出兩條堅果棒:“做造型的時候從導演組那兒順的,你先對付一口?”
明玖側目看了他一眼,“你吃飽沒?”
秦晉洲也搖頭:“我也沒吃飽。”
“那我們一人一半吧,”明玖拿過一根堅果棒:“先墊墊,一會兒出來吃個夜宵。”
秦晉洲拆開堅果棒咬了一口,兩人就這麼落在後面開小灶。在房間門口分別後,大家各自回去準備今日份的信件。
昨天原主以為江盛嚴對她有好感,她又是一個比較被動的人,因此她自然就將信寫給了江盛嚴。結果江盛嚴的信寫給了夏琴,這就很搞笑了。
大受打擊的原主在上了遊輪後悶悶不樂,當晚的信就沒有送出去,簡而言之就是棄權了。明玖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小可憐的境地,不就是寫信嗎?給誰寫不是寫?
明玖回到房間的時候,夏琴和林思齊一個趴在床上,一個靠在床靠上,兩人都皺著眉,似乎在思索該給誰寫信,又該說些什麼。
明玖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她沒有絲毫猶豫:“我先去洗澡,這身衣服穿著有些拘束。”
美則美矣,就是禮服太過修身,不能大步行走,著實有些束縛。
林思齊抬頭:“可是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寫信。”
明玖對鏡拆著髮髻:“我知道,我很快的。”
二十分鐘後,明玖拿著信離開了房間。夏琴和林思齊還在床上苦思冥想,兩人就好像要寫個世紀大長篇出來似的。
巧了,她到秦晉洲房間外的時候正巧秦晉洲推門出來,秦晉洲一愣,下意識就笑了。雖然不知道明玖是給誰寫的信,可是她來到自己房間外了,那他就有機率收到信了嘛。
他後退半步紳士道:“要不我先回去?”
“不用,”明玖瞅了他一眼,將信遞給他:“正好你在,那就給你了。”
秦晉洲瞳孔放大了一瞬間,手比腦子快地接過明玖的信。在明玖要離開時,他忽然抓住了明玖的小臂,明玖疑惑地看他。
“那個……”秦晉洲鬆開握著明玖小臂的手,手指下意識地捻了捻,女生的肌膚是這麼光滑的嗎?冰冰涼涼的似乎連指尖都帶著一股清香。
“朝暮,我寫信的物件和你一個房間,麻煩你幫我將這封信轉交給她,可以嗎?”
明玖看了眼上面明晃晃的徐朝暮三個字,不由粲然一笑,她喜歡這種直接:“好啊,我一定會將你的信送到的,我先回去了。”
秦晉洲順勢發起邀約:“那我們二十分鐘後去吃夜宵?在樓下甲板集合?”
明玖沒說話,只是比了個OK的手勢。兩人像是地下黨接頭似的,左右看看各自散去。
跟拍的兩位攝影師對視一眼,忽然就感覺這還是戀綜嗎?這和官宣有什麼區別?
秦晉洲回房時楚宇成正盤膝坐在沙發上寫信,見到秦晉洲手裡的信,楚宇成摘下耳機驚訝道:“這麼快就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