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個態度,思齊,你現在失落無非是因為你無形中還是將自己放到了弱勢地位,”明玖拿起衣服:“我先洗漱了,一會兒出來寫信。”
看著明玖進了衛生間,林思齊和夏琴對視一眼,兩人對著信紙冥思苦想。顯然兩人都有各自的糾結,不確定應該寫給誰,也不確定應該寫什麼。
明玖擦著頭髮特別淡定,她肯定是寫給秦晉洲的。都已經這樣了,她若是給別人寫信,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三人出門送信,一路上很巧合地沒有遇到男嘉賓。再回到房間時,門外的信箱裡也多出了三封信。
林思齊拿出信封,“三封信?有人沒寫還是棄權了?”
夏琴特別鎮定:“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很好。”
她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收到江盛嚴的信了,晚上那尷尬的一幕夏琴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腳趾摳地。
林思齊挨個兒分發信封:“朝暮,你的!”
“夏夏,你的!”
在看到封口那熟悉的筆跡時,林思齊摸了摸信封,忽然徹底想開了。
明玖拆開秦晉洲的信封,工整的行書出現。
【朝暮,展信佳。】
【很高興我們在節目裡相逢,也很榮幸你收下胸針,這預示著你即將看到更多的月球背面。】
【明天早上六點,我們健身中心見?】
【最後,七夕快樂!】
【秦晉洲】
秦晉洲和楚宇成的房間裡,秦晉洲看著明玖的信,眼角都笑出了細紋。楚宇成看得眼角直抽抽,自己情場失意,就見不得別人情場得意。
他索性翻了個身,捲起被子不再看秦晉洲。
【秦晉洲,晚上好。】
【今天的約會我非常開心,我們彼此都看到了對方最深的地方,這種感覺很不錯。】
【別忘了你昨天答應我的懲罰。】
【明天六點,健身中心見。】
【徐朝暮】
秦晉洲將信紙細心折好,和之前的信擺放在一起。他會永遠珍藏這些信,情意就是在這一封封的信件中逐漸累積起來的。
但不得不說,每天寫信,他和明玖的信都會奇異地對應上。或許本質上他們都是進攻性極強的人,每一次分別時,他們都會預約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隔壁房間裡,江盛嚴看著手裡的信沉默不語。陳琦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抱著吉他坐在沙發上彈著不成調的音符。
他沒想到江盛嚴今晚棄權了,但是江盛嚴居然收到了信。而他,今晚落單了。從上節目到現在,他和林思齊一路互選,但是現在,林思齊的信給了江盛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