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華走過來：“說說，你店裡一共幾個人？”
就算這事不是店老闆做的，可他店裡出現了人體組織，那肯定和他店裡的人有關係。
店老闆哆嗦著：“我們這是夫妻店，羊是我們老家牧場自己養的……”
“店裡一共有四個員工，平時店裡加上我和我老婆，一共六個人。”
徐文華迅速看了一眼：“這也就五個人，還有個呢？”
老闆哭喪著臉：“有一個老胡，他出去送貨了。”
“送貨？送什麼貨？”徐文華眼神一凝，一個更恐怖的猜測映入腦海。
老闆娘更頂得住事，她沉聲解釋道：“市裡有家專做羊肉包子的信誠酒家，他家的羊肉包子是一絕。每天他們都從我店裡訂羊肉，我們這邊幫忙處理了送過去。”
“老胡，就是店裡專門負責攪餡斬段，偶爾也幫忙送貨。”
這麼一通解釋，這個老胡的嫌疑直線上升。徐文華再接再厲：“這個老胡，什麼來頭？住在哪裡？”
老闆娘剛要說話，明玖忽然開口：“他來了，我聞到他身上有股血腥味，很濃。”
這下警員們不盤問店老闆夫妻了，眾人一擁而上，直接將開著電動三輪車的老胡按了個嚴嚴實實。
逮住了嫌疑人，眾人沒在批發市場多待，而是去到老胡的租房做現場勘查。現勘本也不是明玖的活兒，她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同事們忙活，同時好奇地看著被抓後就一言不發的老胡。
楊法醫看了一圈室內，最後出來和錢存祥抱怨：“跟著小陸，總能見到新世界。這傢伙家裡工具俱全，鋸骨機、絞肉機全都有。”
“那邊的冰櫃裡，有三個半人。”
“三個半？”楚軍強隊裡的張茂臉都扭曲了：“怎麼算半個？”
“有一個下半身，還有三個腦袋，剩下的估計已經被他處理了。”
楊法醫說得波瀾不驚，說真的，法醫當了幾十年，他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現場。
又有警員有了發現：“楊法醫，冰箱裡還有。”
楊法醫捶捶老腰：“來了。”
明玖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再看看錢存祥：“錢大，一會兒夜宵，咱們吃炭烤小羊排吧？明早我請大家吃羊肉包子！”
饒是錢存祥見過大風大浪，此刻喉嚨也哽住了。
正看著冰箱的楊法醫贊同：“可以，這熬夜加班幹活兒，夜宵得要管夠，我還要一份錫紙腦花。”
“沒問題，再加幾份烤腰花，”明玖比了個OK的手勢：“我得趁著這段時間多吃，等我去了省會江寧市，我就沒這麼多時間吃東西了。”
她這也是實話，等去參加指紋會戰了，哪裡會有那麼多時間讓明玖覓食？所以她如今就像是要過冬的棕熊似的，亟需儲存能量。
錢存祥無奈搖搖頭，可明玖這麼一打岔，眾人心頭的陰雲都驅散了幾分。
隊裡有這麼厲害的同事，哪怕遇到再變態的兇手，大家也無所畏懼！
深夜，烤全羊準時送到，剛從審訊室出來的徐文華臉都綠了，他現在就聽不得羊肉這個詞，都快被老胡搞出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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