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點頭:“那必須可以,不信你問李隊。”
李隊過來看了眼:“這是正常的,這種處理過的影像是能用作法庭證據的。”
明玖衝著楚軍強挑了挑眉梢,略微有點小得意。也難怪她和楚軍強關係好,實在是對方太像她曾經的隊員了,一個個練得肌肉虯結快要爆炸的模樣。
再回到刑警隊辦公室時,這次錢存祥。楊法醫以及徐文華都在。
楊法醫喝了口鮮美的骨頭湯:“我們在死者的腰側發現了一枚環形印跡,經核查,和這根鋼管的形狀相符。”
“為了保險起見,實驗室又提取了微量物證,最遲明天早上會有結果。”
明玖哦了一聲,她看了眼楚軍強,楚軍強會意開口:“小陸剛剛在圖偵處理了影片,影片裡能看到一根鋼管,正戳在死者的腰側部位。”
徐文華大喜,胡亂咬了兩口肉:“我再去會會這孫子!看他這次還有什麼話要說。”
錢存祥點頭:“可以,咱們就辦咱們的案子。至於他到底叫什麼,到時候看部委怎麼處理。”
他現在也光棍了,部委的案子就是名頭上好聽,最後還不是要他們市局出力?他們市局只管辦自己的案子,別的不管。
徐文華又喝了口茶,頂著油乎乎的嘴唇再次進了審訊室。他這次進去後啥話都沒說,直接將明玖做的那個影片證據放到了李建民面前。
羅建明臉色陰晴不定,許久才低聲道:“給我根菸。”
徐文華眉心舒展開,通常這句話一說,就和男女雙方去酒店,男方說我先洗個澡,都是即將辦正事的前奏。
他摸了摸兜,一邊是明玖之前給的中華,另一邊是他自己的白沙硬醇香。徐文華手一頓,將白沙掏了出來,並且給李建民點好了塞到他的指縫裡。
熟悉的硬醇香散發開,李建民看了眼徐文華:“白沙?抽的煙還挺男人的。”
徐文華啪的一下也給自己點上了白沙,他認為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是男人你就仔細說說,別自己進去了,以後案子還被別人頂替了。”
或許是這句話說到了李建民的心坎兒裡,他抽了口煙在撥出口煙氣後笑道:“是我做的,下午在富寧大廈被我捅下去的那個人,是我做的。”
“還有部委的那個案子,也是我做的,我的確是李建民。”
“你們那小女警,眼睛真利啊。”
徐文華深吸口氣,有這句話,今天這一晚上的夜就不算白熬。他還以為李建民要一直死咬著不鬆口,這會兒居然這麼幹脆?
興許是看出了徐文華的驚訝,李建民又抽了口煙:“我要見那個小女警。”
“不行!”
“不行!”
觀看審訊的錢存祥,乃至在審訊室內的徐文華,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錢存祥更是哼哼兩聲:“這種狗東西,有什麼好見的?咱們無非就是慢慢審,他還在這兒跟咱們談上條件了?”
“他有這個資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