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辦公桌上一字排開了幾個大蒸籠，分別是包子、白麵饃饃、蒸餃等等。
另一面的桌子上則是白切的羊肉，以及燉的軟爛的紅燒羊肉，旁邊還有各種調味料。
張辰天就見到一個小女警，女警細腰長腿，側臉尤其精緻，手裡拿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大碗，先叉了一筷子面，再然後碼上白切羊肉、香菜、白蘿蔔、紅燒羊肉，打上兩勺羊肉湯，再挖了一勺子辣椒油。
一碗香氣撲鼻的手作羊肉面就完成了。
就在他看向對方時，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明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眼神在他的肩章以及白襯衫上一掃，最後神色如常地將手裡的大海碗遞了過來，就像是招呼一位早餐店的顧客，沒有絲毫見到領導的緊張以及忐忑。
“領導，吃麵不？”
張辰天看了眼明玖，最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接過那碗麵：“吃，凌晨趕過來，我確實餓了。”
明玖彎眼一笑；“那我再給您弄一個肉夾饃。”
楚軍強忙過來替明玖，就擔心她剛入職場，無意中得罪了人還不自知。
錢存祥也是如此，總而言之，大家見到部委的領導，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給明玖找補。
張辰天喝了口羊肉湯，滿足地嘆氣：“都看我做什麼？還沒到上班時間，大家該吃就吃，我知道大家昨晚都熬夜了，熬夜辦案辛苦，我都理解。”
錢存祥立刻笑開：“多謝領導體諒！”
明玖這會兒不說話了，自己蹲到一邊乾飯。這種大場面，她一個最低階的警員，也臨不到她說話。有什麼話，回頭和錢存祥說就行了。
徐文華扶著腰從審訊室出來，部委不讓他問之前的311案，可是他們青檸市局的案子可沒說不讓辦啊，因此徐文華熬夜加了個班，直接將昨天墜樓案給審完了。
張茂忙過去扶住徐文華，順手往他手裡塞了個肉夾饃：“徐隊，您還好吧？”
徐文華臉頰酡紅，完全是熬夜亢奮後的。他咬了口肉夾饃：“還行，嫌疑人還算配合。”
張辰天吃了口羊肉：“他為什麼要推死者下樓？死者和他並沒有任何關係。”
來的路上張辰天也瞭解了這起突發案件的情況，事實上大家都想不通，李建民為什麼要死磕死者？他和死者是陌生人，兩者之間又沒有債務糾紛。
徐文華三兩口乾掉肉夾饃，這才喘了口氣：“他和死者的確沒關係，但是死者是個舔狗，他長年在網上給女主播打賞。”
“李建民，他更喜歡搶劫這類女主播。這次他從對方的賬號裡發現了死者，這小子雖然不是對方的榜一，可也在前十里面了。”
“只是李建民也沒想到，死者捨得給女主播打賞，卻不捨得借點錢給他花花，甚至最後還拿跳樓威脅他。”
徐文華繼續道：“他說他本來是沒想殺人的，可誰讓對方搞得太誘人了？”
張辰天好奇：“什麼誘人？”
“完美謀殺那一套唄。”徐文華撇嘴：“那孫子還問我，要是他不捅那一下，小陸是不是就發現不了他了？”
一道慢吞吞的聲音傳來：“不是哦，他那白沙硬醇香那麼明顯，逆風三百米我都能聞到，他跑不了的。”
張辰天哈哈一笑，顯然知道明玖的嗅覺是個大bug。
“小陸的嗅覺真不錯，這次也是靠著小陸的嗅覺逮到人的？”
錢存祥找到了自己說話的機會：“正是，我們上到死者墜樓的30樓，小陸一去就發現了他還在樓上，我們的人上去就把他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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