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笑彎了眼睛：“哥哥，你可是大資本，你說阿竹小資？”
程雋揚眉：“我這是實話實說。”
明玖和程雋還沒出校園，她和程雋的照片就已經被傳到了論壇上。照片上男俊女美，高挑疏離的明玖在程雋面前都顯得嬌俏依人，更不用說兩人從骨子裡透出的親近。
路易斯看著論壇上的照片，許久才不甘心地按掉了手機。年歲越長，他越是明白明玖的可貴。只是年少時分的貪圖新鮮以及不定性，徹底讓他錯過了曾經落在他肩膀上的蝴蝶。
而今，蝴蝶旁落，已經是他怎麼都抓不住的風景。
雖然明玖說了不用做攻略，但是程雋還是老老實實地和別人取經。態度還是要有的，就如同感情是需要經營的。
來接明玖的路上他不僅買了鮮花，同時買了奶茶以及小點心。明玖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副駕上，等著程雋帶她去約會。
“哥哥，我們去幹嗎？”吃了口草莓蛋糕，明玖扭頭看著開車的程雋。
“先去吃飯，七點去看舞團演出，”程雋看看時間：“我記得你喜歡舞蹈，這家舞團很出名。”
明玖眼裡浮上欣喜：“你喜歡看這類表演嗎？哥哥，你不用勉強的。”
“這哪裡是勉強？”程雋揉了揉明玖的長髮：“我的確不懂藝術，也欣賞不了這些。我只要看你就夠了，和你一起去看你喜歡的舞團表演，是我的榮幸。”
明玖捏捏程雋的手指：“好呀，哥哥你若是看不懂，你看我就好了。”
她挺喜歡程雋這個約會安排的，舞團演出，她這個世界還沒看過，如今有機會去看演出，別的不說，明玖的期待值首先拉滿了。
舞團演出自然極好，程雋也的確對這些不感興趣。可他只要對明玖感興趣就好了，明玖在專心看演出的時候，他就專心看明玖，捨不得將眼神從她身上挪開。
明玖看了多久的演出，程雋就看了多久的她，眼神黏糊的旁人都覺得牙酸。
舞團演出結束，明玖隨著大家一起鼓掌，她想要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程雋牢牢地握在手心。明玖抽了抽手，程雋才下意識鬆開。
只是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惋惜，他還沒牽夠。等明玖鼓掌完，他又撈過明玖的手，像捏貓爪子似的翻來覆去地揉捏。
明玖看著他指間的那枚素圈，忽然湊近程雋小聲問道：“哥哥，你怎麼就戴了一個素圈？你看我的，亮晶晶的。”
程雋親暱地捏捏她的鼻子：“我要那麼多亮晶晶做什麼？我只要這一個素圈向別人宣告我已經有主了，這就足夠了。”
明玖彎起眼睛：“哥哥，你真會說話。”
明明頂著一張厭世臉，可是明玖叫起哥哥來毫無壓力，聲調又軟又甜。再加上她臉頰上深深的酒窩，高冷厭世大美女秒變甜妹。
程雋拉起她：“不是我會說話，是情之所至，有些事自然而然地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如同我不喜歡你身邊出現別的異性一般，我也希望我能讓你安心。”
很多時候之所以男女之間的感情會出現波折，亦或者有綠茶等等，歸根結底都是男人沒有把握好邊界感。
如果自己立身端正，拿捏好尺度，綠茶又哪裡會有可乘之機？只是因為既得利益者是男人，很多時候他們都預設這一切罷了。
明玖：“哥哥你若是一直這麼想的話，我會對我們的感情一直有信心。”
程雋輕笑兩聲，就覺得明玖的愛真的很坦蕩。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她都會很明確地表達出來。而且她會將底線提前說好，這樣真的很好。
“楠楠，我父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了，”在江邊漫步時，程雋很自然地提到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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