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梅從衛生間出來時,迎面就是一盅熱甜湯。
明玖捧著甜湯,衝她笑得眉眼彎彎:“一晚上盡跟著老陸四處應酬,快喝點甜湯暖暖身子。”
戚梅見著明玖,眉眼間的笑容就溫柔了許多。她挽著明玖的手:“我以為你就看到吃食了。”
“冤枉,我可是時時刻刻都關注你的。”明玖肩膀撞了撞戚梅,眼神里有些擔憂:“都說老男人會心疼人,怎麼老陸這麼不會照顧人?”
“你臉色都不太好了,還有你的手也太涼了吧?”
戚梅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她憐惜地撫了撫明玖的鬢髮,絕口不提陸文融:“還是女兒會心疼人。”
明玖膩著她撒嬌:“那是,我們倆可是同一國的。”
說來戚梅身子骨不好,她是不是得給戚梅安排上治癒藥劑?不過兩百萬點,她如今家大業大,花得起!
週末一早,戚梅就收到了明玖的愛心早餐,一盅熬出膠質的銀耳蓮子羹。
王姨笑眯眯地:“小鹿五點鐘就起床煲湯了,還是小姑娘會心疼人,男人吶,也就那樣。”
一早收到女兒的孝敬,戚梅說不清心裡什麼感受。她眼角有些紅,但是女兒的孝心她肯定要接著。
一口甜湯下肚,戚梅感覺小腹處升起了一股暖熱。熱氣很快向著四肢百骸流動,長年冰涼的手似乎都溫熱了起來。
戚梅微微睜大眼,狐狸眼和明玖對上了。
明玖笑得如同向陽花一般:“媽媽,你可要全都喝光,我下個星期再給你做。”
戚梅斂眉一笑,從善如流地喝湯。她知道這是好東西,好東西只能自己享用,至於陸文融,他配自己女兒孝順嗎?
明玖就坐在戚梅的對面,雙手托腮看著她喝完那盅甜湯,旁邊比戚梅還大上十幾歲的陸文融,連個甜湯的碗底都沒沾到。
陸文融有些不樂意:“你就知道孝敬你媽?”
明玖漫不經心:“你年紀大了,該控制血糖了,我倒是想孝敬,這不是怕好心辦壞事嗎?”
陸文融氣急:“我看著很老嗎?”
明玖有一說一:“反正和我媽站一起,你看著確實不年輕。似乎和我媽是兩輩人。”
戚梅如今也習慣了明玖時不時就扎一下陸文融的做派,她擦擦嘴角,起身去廚房將碗沖洗得乾乾淨淨。
女兒給她好東西,她當然要好好接著,掃尾得乾乾淨淨。
戚梅出來時,陸文融已經拂袖而去。明玖聳聳肩:“老男人就是這麼喜怒無常,他說和合作夥伴約著打高爾夫球,他果然是個大卡車。”
戚梅被大卡車一詞逗笑,她在明玖身邊坐下:“以後你自己留著,我身體還可以。”
明玖雙手捧著她的臉,親暱地和她貼貼:“你冬天都手腳冰涼,這看著哪裡是很好的樣子?都說愛人如養花,老陸很明顯不是個合格的養花人,那我肯定要把你養得很好很好。”
“我若是不疼你,這世上又有幾人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