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既然綁了人,肯定要拿到贖金才甘心,張應爻不傻。他沒敢做下命案,也是考慮到這一層。”
明玖聽進去了錢存祥的話:“我知道,我不會冒險的。”
江瀚澤是怎麼也沒想到,今天自己會這麼倒黴。他在宴會廳實在待不下去,九點二十左右去向許老爺子告辭。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江瀚澤絲毫沒發現他的司機換人了。他就這麼靠在後座昏昏欲睡,只等待到家後好好休息一晚。
直到感覺到車子行走的不是他回家的路線,江瀚澤才察覺到不對勁。可惜這會兒晚了,他被人反綁了,手機也被收繳了。
再看“司機”和綁匪一塊兒,江瀚澤就知道自己今天是真遇到事兒了。
他也算是心理素質過人的,這會兒還有心思想到明玖。
話說那位女俠……她去哪兒了?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有個英雄救美嗎?就他如今這樣,妥妥的待拯救。
江瀚澤就這麼鎮定地被挾持,再鎮定地被被矇眼再被換車,在向綁匪的窩點而去之時,江瀚澤忽然感覺車子猛然停住,他坐立不穩摔到了後座上。
話說這又是什麼情況?江瀚澤豎起耳朵聽著車外的動靜,好像車子挺多的?連續一片的剎車聲?這是給他幹哪兒來了?
視覺被剝奪,聽覺就顯得格外靈敏,江瀚澤聽得外面一道粗豪的聲音響起:“張應爻,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人質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
勸降語就是很常見的那幾句,江瀚澤都不由感慨,這次警察來得真快,都沒等對方和自己家人交涉,居然半路就將劫匪截停了。
副駕上的張應爻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剛動手,還沒和人質家屬交涉,自己就已經被包了餃子?
主駕上的猴子握緊方向盤:“大哥,衝嗎?”
“衝個屁!”張應爻咬牙罵了一句:“衝了就是拒捕,還有襲警,情節更加嚴重!”
“現在,下車!”
都已經被包了餃子,又何必再給自己增加罪名?張應爻從來都是識時務的人,他第一個推門下車,雙手舉過頭頂。
他都帶頭了,跟著他的另外三人也照做,如此車裡就只剩下江瀚澤一個人。
楚軍強帶領著二中隊的隊員迅速上前,在將四人全都上了銬子後,所有人齊齊鬆了口氣。不容易啊,他們還以為今天真的要上演警匪追逐片了。
錢存祥衝著楚軍強喊了一句:“確認人質安全。”
楚軍強一手舉著小圓盾,一手拉開車門,防止稍有不對小圓盾就頂上去。在確定車裡只有江瀚澤一人時,楚軍強徹底放鬆下來:“人質安全,報告,人質安全。”
“呼!”所有人全都放鬆下來,有人更是熱得解開脖子上的扣子,哪裡還管這是凜冬時分?
錢存祥大喜,這次真的是不費一兵一卒,就這麼破獲了一個綁架案?
沒有緊張的綁匪和人質家屬溝通,沒有警員們疲於奔命佈下天羅地網,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被他們逮到了?
徐文華拍著明玖的肩膀:“還得是小陸,是小陸追得緊,也是小陸眼尖,一眼認出了張應爻。”
“話說我就站在他面前,還得要舉著照片,這才能看出幾分相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