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通話，客廳裡恢復安靜，高文昕啪嘰一聲又躺到了沙發上：“澤哥，小仙女住幾樓？”
江瀚澤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的20號樓22層，那邊欄杆上趴著一個女生，她似乎在……吃蘋果？
江瀚澤眼神很好，一眼就認出來明玖，她好像特別喜歡吃東西，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吃。
“與你無關，”江瀚澤是典型的用過就丟，哪怕對明玖起了心思，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昭告世人。
因為這不是浪漫，而是一種打擾以及不尊重。他會在塵埃落定後再向身邊人宣告，這樣更加穩妥也更加鄭重。
高文昕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由有些失望。他打了個哈欠：“澤哥，我今晚就在這兒對付一晚，明天我還有早班，我困了，先睡了。”
江瀚澤踢踢他的小腿：“自己去櫃子裡拿被子，我再吹會兒風。”
高文昕嘀咕著去主臥拿被子：“這麼冷的天還吹風……有錢人的世界我是真搞不懂。”
江瀚澤只當他的話是耳邊風，他就這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明玖啃完一個蘋果再伸了個懶腰，然後轉去了裡面的臥室。
見再也見不到人影，江瀚澤惋惜地嘆了口氣，回主臥前見高文昕的被子滑落到地磚上，而高文昕本人趴在沙發上睡得鼾聲大作。
江瀚澤嘆了口氣，嫌棄地彎腰，撿起被子給高文昕蓋上。再看看空調溫度，默默調高兩度後江瀚澤才進了衛生間洗漱。
只是晚上入夢時，江瀚澤在夢裡總是看到一雙眼尾上翹的狐狸眼。
清晨，衛生間裡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客廳沙發上的高文昕翻了個身：“大清早的就洗澡，火氣有多旺？”
他胡亂扒拉了下頭髮，等了半小時裡面動靜還沒停，高文昕過去“哐哐”砸門：“澤哥，你好了沒？我好急！”
裡面的水聲頓了下，五分鐘後江瀚澤滿身涼意地拉開門，板著臉進了主臥。
高文昕顧不上別的，先進去解決輪迴大事，在一身輕後，高文昕才晃到了主臥。
“澤哥，”他斜倚著門框嬉皮笑臉，眼神在江瀚澤的小腹瞄了一眼：“大早上的洗涼水澡？”
江瀚澤瞥他一眼：“你找我就是想說這個？”
他沒有和別人討論隱私的興趣，想到夢裡的那雙眼睛，江瀚澤只感覺下腹一緊。他定了定神：“我要去公司了，別忘了週一過戶。”
此時門鈴聲響起，江瀚澤過去開門，很快他的助理推著兩個大行李箱跟著他走了進來。江瀚澤自去衣帽間換衣服，沒有絲毫昨天剛剛入住的侷促。
他走得乾脆，高文昕一點都沒覺得怠慢。他這裡雖然是大平層，可比起醫院附近的房子來，到底還是他賺了。
“春天在哪裡呀，春天在哪裡……春天在小仙女的眼睛裡……”
哼著荒腔走板的歌聲，高文昕甩著車鑰匙進了電梯，哪裡有一點專業醫生的嚴謹？活脫脫的街溜子。
前一晚凌晨時分才睡下，明玖今天就晚起了一個小時。平時六點的晨跑，今天就改到了七點。繞著小區跑了一圈，明玖擦著汗往20號樓的方向走。
忽然一輛車在她身邊停下，後座正是剛出門的江瀚澤。他搖下車窗，衝著明玖彎了彎眼睛：“陸瓔，早上好。”
車窗搖下，一股清冷的雪松味傳入明玖鼻端。她鼻子動了動，除了嗅到了一股雪松味外，她好像還聞到了一股別的味道？
是她聞錯了？明玖鼻子又動了動，這下確定了，她沒聞錯。
明玖眼睛眨了眨，男人每天早上的生理現象嘛，她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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