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偵此刻也參與進來了，和沈飛揚通報著他們查到的資訊。
警員甲性急：“很明顯就是他了，沈大，咱們抓人吧！別讓他跑了！”
沈飛揚：“我也想抓人，可是證據呢？”
“咱們得講證據，四號受害者也沒有提取到任何指向兇手的物證，沒有物證，純靠口供，案子辦不下去的。”
這確實是個難題，辦公室裡陷入沉默。沈飛揚說的，確實是實際的難題，還不是他故意找藉口。
明玖不插話，都是老警員了，他們的辦案經驗，可比自己豐富多了。
很快，就有警員提出了想法：“陸隊查到這個徐吉，他自己單獨租了間公寓，我們先去查查這個公寓？兇手都能將人放幹了血而死，他必然要有一個獨立的作案場所。”
警員丁：“他妻子有沒有參與在內？”
警員戊：“不好說，目前誰也說不準。”
如今就兵分兩路，一隊人在食八方外蹲守，盯梢徐吉夫妻。另一隊人則是去徐吉的那處公寓搜尋，明玖自然是跟著第二隊的。
徐吉租住的這個公寓，就在金利小區的斜對面，步行也就十分鐘的時間。
明玖環視一眼老小區，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兔子還知道狡兔三窟，租房位置也該遠一些，距離這麼近，就不怕被他老婆發現？”
“這傢伙，可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老實。”
說話的警察眼圈黑乎乎，牙齒黃滋滋，一看就是老煙鬼，她看對方忽然有種看見徐文華的既視感。
明玖好奇地問他：“吳隊，你以前有沒有搞過掃黃？”
吳隊嘎嘎樂：“被小陸看出來了？我以前就是掃黃的，小陸果然不一般。”
明玖輕笑：“不是我不一般，是我們一中隊的大隊長，他以前也是搞掃黃的，你倆給人的感覺挺像的。”
吳隊樂了：“改天介紹我和你們一中隊隊長認識。”
明玖比了個手勢：“沒問題，徐隊可照顧我了。”
像這種老小區，都是沒有電梯的。大家剛剛上了樓梯，明玖的鼻子忽然就抽動了兩下。走在她身側的小柳激動了：“陸隊，您發現什麼了？”
明玖閉著眼，努力分辨著空氣裡的氣味：“有股血腥味，已經很淡了，先上去看看。”
沈飛揚的自信一下起來了，若是真在徐吉的出租房裡發現死者的血跡，這個案子，也就徹底告破了。
在出租房外站定，在物業的見證下，警員打開了徐吉的出租房。還沒等進屋，明玖忽然一把扯住沈飛揚：“有監控！”
下一秒，警報聲響起，沈飛揚不怒反喜：“那就更說明這傢伙有鬼了，老吳，通知三大隊，一定要盯緊了徐吉這孫子，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老吳自去旁邊打電話，沈飛揚不管警報聲，率先進了出租房。
食八方的後廚內，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警報聲，徐吉面沉如水。他掏出手機看了眼，監控裡果然是十來個警察，還有物業的工作人員，他們已經進了他的秘密基地。
徐吉一把將手機揣回兜裡，急匆匆就往外走。他知道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他得要趕緊離開。
